「但工作不是理由吧……。」辅导不解，「没时间回国，电话也可以。」

「但，他想卖掉……。」个中原由徐立也不好说，那牵扯到大人的世界，例如景伤，又例如……後母不希望我成为她婚姻生活的累赘。徐立也识趣，他知往後都必须靠自己，而他也没想过要靠谁。

阿家班也想知怎麽回事，打从第一次带徐立回家，虽听说有告知家人当天会放假回去，却还是国了，连纸条都没有。

「不要……。」徐立急了。

徐立吁叹，万般无奈，「嗯，但他想搬去国外跟我後母住，因为我不想，也因为当兵，所以他把房留着，等我退伍了，他就准备卖掉。」

说至此，辅导也猜得七七八八，就不便再追问更细节的分，「原来是这样，所以你可以自己作主。」

「怎麽了吗？辅仔。」阿家班知辅导事一向不浪费资源，还会回收再利用，「你、你这问的意思是……？」

「罚你就不好玩了。」辅导说得很小声，几乎在嘴里，「啊，没啦，连说的我也没办法，反正就这样，你呢，别转移话题，说说你家人。」

徐立还想念念阿家班的不正经，听辅导一说，就幽幽地、淡淡地，把这多年来的形，用几句话括了。

「怕甚麽，又不会卖掉他，要卖也是把你卖掉。」

「你老公借我十分钟，可以吗，徐先生。」辅导笑咪咪地对徐立勾了一话。

「可、可以……。」脸红、脸红、脸红。

「说、说甚麽啊，辅仔，走走走，快走快走……。」

就事了，所以……。」

若是家人相间的默契倒也罢，可他看不徐立有甚麽释然的样，反而是一司空见惯的无奈。

「不给你住？」阿家班讶异。

「是……。」

「那、那怎不罚我，是我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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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见到两个男人手搭手有不习惯，可是又那样，辅导一时间不好说甚麽，没想到这浅浅的被阿家班的浑话给搞砸，「吼，拜托……，别再转移话题了。」

「啧，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再这样去我都很忌妒，很忌妒，很忌妒呐！」辅导抓起被单咬着，「啊，我差忘了我今天来嘛了……。」他松，起，拍拍衣服，「我来向加护病房的护理人员发联谊的邀请函的，哈，阿家，你熟，陪我一起去，如果要牺牲相，就靠你脱了。」

「没关系啦，反正等我退伍有了工作，我就会搬来……。」

「好端端的为什麽要搬来，那不是你爸的房吗？」阿家班更不解。

「嗯，看来他认你当老公了，阿家，恭喜你，记得请喝喜酒，虽然喝不到满月酒。」

「那也好过在外面租房。」

「现在的母亲是我爸後娶的，我生母在我国中的时候因病去逝，而我爸自从被公司派遣到国外之後就很少在家，大分是我一个人住。」

没时间去觉孤单，或是寂寞，或是其他那些会令他消沉的……。

「理费我也缴不起，一个月要好几千……。」那栋大楼算是豪华，却低调，可里许多公设是很有来的品牌见设公司所设计的，加上里是外包给有碑的理公司，成本回到住上，加上坪数收理费，光是这笔费用就够徐立在租一间小房安。

一个人生活久了，日也就这麽过了。

他将另一手搭上徐立的手背，轻轻拍着，「嗯，你愿意也跟我说吗，我也想知我未来岳父是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