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布帘拉上，害他一开始找不到床位，又溜了一圈才确认，结果走布廉里就看到疑似准备要上演活的半男。

「还没到夜，你就等不及了？」辅导调侃一。

「啊，辅仔……不是你想的那样……。」连忙将上衣穿回去，徐立想撑起，阿家班又赶去扶。考量开刀伤还没痊癒，一旁还有自动止痛的仪，想来这样会牵动伤，辅导就不让徐立坐起。

「躺着就好，伤还很痛吗？」

「嗯……。」徐立很坦白地，的确很痛，但他不想去那个有微量吗啡的止痛钮。

他觉得这样的痛，算自己活该。

痛了，或许对阿家班的愧疚就可以少一，一也好。

甚至，越痛越好。

「很痛你怎麽……。」没说？阿家班面忧容。

「开刀哪有不痛的，过几天应该就比较不痛。」徐立有气无力，仍慢慢地说。

辅导拿了一个闷烧罐给阿家班，「徐立可以吃东西吗？我买了的咸粥，煮得很稀烂，质的应该可以吧？」再把另一袋放在床旁的小柜上，对阿家班说：「给你的午茶，还有果，这几天你照顾徐立都没好好吃一餐，对吧？」

阿家班讶异於辅导的看穿，辅导耸耸肩，「这没甚麽，很简单的理，喜的人…了这麽大的事，会吃得才怪。」辅导看见徐立的神，「放心，辅仔不会说去。」

「谢谢辅导……。」徐立略地说。

「好啦，明天连、副座会过来，到时候我再带好吃的给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不送。」

阿家班陪着辅导走病房门後，回到徐立边，把帘半敞，挡着门，而他们一旁的床是空的，一早院的。

「辅仔真有心。」打开闷烧罐，折小汤匙拌了拌咸粥，「来，我喂你。」先把闷烧罐放一旁，小心翼翼的扶起徐立，牵动伤的时候，徐立顿了一，皱眉忍痛。

阿家班半哄半安抚，心里很想去那个止痛钮，不想见到徐立这样忍，也不懂徐立为何要这样忍。

更不懂现在科技这麽发达，为何军医院没有油压的自动升降、弯折的床，手动的晃动太大，徐立尝过一次苦，那痛到冒冷汗的样，看得阿家班差没在医院爆走。

等徐立靠稳了，阿家班静静地温汤匙里的咸粥，慢慢喂给徐立。

吃了一，徐立泪就落。

看得一旁的人一雾，放咸粥就关心问起，伸手抹开的，「怎麽了，辅仔的粥很难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