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他……。」

「辅仔……徐立他、他……。」他要死了……。

阿家班不知自己甚麽时候失了神，当他被叫回的时候，是辅导坐在他边，「阿家啊，你还好吧？」

「对、对啊，徐立刚被救回来了……你别摇，哎呀！」辅导双手一撑，挣开阿家班抓痛他的手，「电击後有了心，生命迹象还是很虚弱，而且，照了电脑断层显示有分脏血，肋骨、右骨盆、右髋骨闭锁骨折，现在去开刀房理比较严重的脏血问题，其他都是伤、挫伤。」

一语惊醒，阿家班抓着辅导的肩膀，摇晃，「辅、辅仔，你说甚麽？加护病房？」不是太平间吗？

「徐立他被等等会被送到加护病房，这几天是关键，本来想让你看护他，不过你哭成这样，我怕……。」

「我可以守整夜没关系。」

「军中这关系我已经看多了，这连没有，那连也有，而且我们有时候针对心理卫生辅导开的会，一些统计资料更吓人。」辅导见阿家班稍微镇定，继续着，「所以，你跟徐立如果是两相愿的话，我这麽专业的辅导不会多说甚麽，只要你们别来，我能帮的就帮，嗯？」

「是啊，我是要让你守整夜，所以换班只是让你回连上去拿换洗衣跟盥洗用。」辅导拍拍阿家班的背，底意味地笑着，「放心，徐立会没事的。」

一听见徐立，阿家班忍不住颤抖，不争气地落泪，虽然两手抹啊的，仍然止不住。

经这样一说，提醒了阿家班，他的确毫无掩饰自己的绪，他记得他吼了众人，又在车上、医院落泪……，「辅仔你想太多……。」

「别想，也不见哪个弟兄受伤让你这样如丧考妣的，你该不会跟徐立有一吧？」

辅导让阿家班埋首靠在自己肩上，「好了，别哭，这麽一个大男人哭鼻的。」他不懂为何以往刚霸气的阿家要哭，以前也不是没发生弟兄受伤，却没见过阿家这样焦急、难过。

「我、我以为……。」

「所、所以徐立没死？他、他不是没生命迹象……？」

「哪、哪是……辅仔你少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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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家班被辅导了，「所以说你是适能达人，急救课没找你当教官还真的是好事，OHCA不等於死翘翘，没生命迹象就在一定时间到有生命迹象就好，好在徐立争气，没害我要多写报告。」

你想我的时候就会看到我，我想你的时候，你也不能离开我，不能。

辅导搭了阿家班的肩，小声地说：「好了，明人一看就知你是个有有义的血泪男儿，视连上弟兄如亲，这样严重的事唯独你绪失控，如果徐立不是你的亲人，就是你们有……难以启齿的关系。」原以为给了台阶，结果是推了一把。

辅导尽所能的把医生说的一串整理人听得懂的话，说给阿家班听。

「好啦，你有顾忌我可以理解，那你就当我没说过没问过，但需要帮忙一样来找我，你今晚就先待在医院，我先回报连後，再回来跟你换班。

「不好……。」

「辅仔……。」阿家班稍微恢复一理智，心思转，还是矢否认比较妥当，「我跟徐立没有你说的那一层关系，只是难得当兵到了比较谈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