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敢。」

「不要带上哨就行，那这次就先用连上的公用电话吧！」

「你想我就不会看不到我，嗯？」阿家班重申。

课程是伤患急难救助，整个课程算是轻松愉快，只是少了些闹的学，否则这样的课会更生动一。

「开玩笑啦，又不是拍军中G片。」说完，阿家班脸稍微认真，语气也收敛起轻浮，「放假後，每天打电话给我，好吗？有时间都可以打，半夜也可以，你有偷带手机来吗？」

他看见徐立一脸惊慌，「报告班，没、没事，真的！」模样有些讨人喜，乾净憨厚斯文地，除了听说很乖很安分，还是一遭见到这麽有绪的一面。

「你还真乖，是不能带啦，不要被抓到就好。」

发着呆，一个人散。

「没事就是有事，你不说我就跟辅导说，让他约谈你，嗯？」陈班语气半开玩笑地，却不知徐立很当一回事，而且很认真。

被这样称呼，有奇怪且不习惯，徐立咦了一声，意识觉得自己没有很矮，一般般的并不输给陈班，论年纪也没比陈班小很多，叫他小弟有……。只是班想怎样叫他，不是他能决定的。

那是意外，阿家班一手把徐立搂在一旁，「好吧，那我就当你的大小狗，我这麽听话，你要怎麽奖励我？」一只手就不安份地从迷彩服缘摸探去，还掀起衣，直达後背。

中午站哨，赤日炎炎，他躲在影中警戒，脸上淡淡愁容，连带班班来签哨时都看来，而且还是之前那个喝醉酒凶他、站安官又关心他的陈班。

「嗯。」

宋班派了与徐立同梯的阿怀上去站一个小时，接哨的过渡班，其余人等就去洒扫，然後开始午的课程。

阿家班呵笑声，「不够，我要……。」他在徐立耳边细细说着想法，惹得徐立脸霎时泛红，惊呼：「在这里嘿、嘿咻？！」

所以，就在徐立上哨时，阿家班就放假去了，在哨上，徐立望着营门的方向，第一次他会到甚麽叫殷切企盼。

阿家班摇，颇有意味地笑。

「嗯，那就好，我也是受害者啦，被士官的……唉！好吧，你觉得没事就好，好好站哨，掰，徐小弟。」陈班骑着脚踏车离开，徐立喊着「班～见！」陈班挥挥手回应後，就归於平静。

徐立回寝室时空无一人，学不知去向，索就不用轻手轻脚地放装备，他松一松迷彩服几个扣，就半躺在床上独享着电风扇的风。

「不是因为我酒後失态吓到你，让你不敢跟我说的吧？」

「不能带来吧？」

「亲、亲一个？」

「难得看到你脸臭，怎麽了吗？徐小弟。」

「亲很多个？」

不久，远方哨所也传来了打招呼声，之後就是附近林树上的蝉声唧唧，持续让人听得愈发躁。

午集合，连布达了一件事，关於飞机放行哨的正副哨执勤时间错开，原本一同上哨的模式修改为正上副、副上正，需要一个班的过渡期，由值星官调度。

「可是你刚刚已经叫了……。」

「嗯……。」徐立此刻已经想好怎麽打发冷清的寝室而又没有阿家班的休息时间，「我、我还有同梯的作伴，不会无聊。」

好。」说得好像要上望夫崖似的。

阿家班才离开不到三个小时，他就开始有难受了……。

「那……我就不算是小狗了吧？嘿。」阿家班吐了吐。

撑到哨，已是一汗。

连第一次的想念也给了阿家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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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报、报告班，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