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东很意外地看徐渭，徐渭已经臊得没躲了，整个人全都是羞耻和丢人之后的恼恨。

因为总共还没到五分钟呢。

忍不住，凌瑞东不给面地笑了起来。

徐渭不敢看他的主人，偏，那又?奈又不甘又不敢说什么的委屈实在是太可了。

“反正奖励只有一次，你自己没控制住，可不能赖我。”凌瑞东忍笑，还故意气他。

“主人……明明是你故意的……”徐渭低，然后赌气似的抓凌瑞东的手腕，张嘴把上面的全都掉了。

凌瑞东温柔笑看他把掉，又用纸净，然后才伸手在徐渭的上了一：“这个东西，你自己想办法跟同学解释吧。”

只见徐渭健壮的肌上，在紫的两侧，有个不大不小的牙印，非常明显。

徐渭苦恼的表，然后抬起，笑容很淡，神：“这是主人留给我的第二个印记了。”

他抓凌瑞东的手，把指握伸自己的拉链，贴的大乎乎的，有些汗的肤很光，有一糙的疤痕，不，不算疤痕，那是一个小小的纹，一句短短的英文，凌瑞东细细摸，有些意外。

“伍的时候找了关系，加上不明显，所以没让我洗掉。”徐渭定定看凌瑞东，轻声说。

凌瑞东笑了，在狭小的老旧厕所隔间里，往事如同微风徐徐过，卷起他嘴角的一抹笑意，他搂住徐渭的脖，轻轻在他的嘴上亲了一。

徐渭瞪大睛，不敢相信地捂自己嘴。

“怎么，觉得主人不可以吻自己的狗？”凌瑞东得逞的笑容问。

徐渭连忙摇，不知该怎么说自己的想法，最后带委屈和嫉妒地轻声说：“主人过去没有吻过我。”

“因为原先我觉得，主人是不能对狗太好的。”凌瑞东耸肩，“不过我现在不在乎了，难我对你好一，你就不我的狗了？如果你不想了，我是个什么的主人，你都早晚会跑的吧。”

徐渭得脸都白了，又急又怒地喊：“我不会跑的！”

“我知。”凌瑞东摸摸他的，徐渭的发的短短的，但是凌瑞东就是很喜这茸茸的手，“那些真养狗的人，有时候不也会亲亲自己的狗吗，那是因为狗狗的表现好啊。”

徐渭的表渐渐安心来，随即邪邪笑挑眉：“那我刚才表现好吗？”

“你觉得，刚才哪表现最好？”凌瑞东也笑问他。

徐渭装模作地想了想：“是不是我给主人的伺候舒服了？”随即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不起主人，次我会更努力的，主人多给我锻炼机会吧。”

真是帅不过三秒，最好又痞嘴脸了，凌瑞东好气地打了他脑袋一，然后住他的耳朵，温和地说：“其实我最喜你刚才给我的时候，那么认真，就像对待一个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