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妄自菲薄。”茹惩罚地了余柔的鼻尖一，“谁敢说我的宝贝丑，我和谁拼命。”

茹应该还不知，她已经从徐洛宣中得知萤火虫是变异的神这件事，见茹疑惑地望过来，余柔赶补充：“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使用神了，塔里应该也知了吧？他们怎么说？”

啊啊啊茹也太她了吧，再这样去余柔觉自己都要被坏了。

一夜好梦，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余柔就被茹喊醒。余柔迷迷糊糊地往里缩了缩，想赖床：“还早呢，让我再睡一会儿……”

看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余柔突发奇想：“小茹，你教我化妆吧，我都还不会化妆呢。”

“知啦，以后不说了，幼稚。”嘴上说着幼稚，余柔脸却是红了。

茹家里只有一间卧室，没有客房，幸好卧室里放着的是双人床，够两个人睡。余柔把洗面和护肤品拿来，和茹的放到一起。

“那就好。”余柔这才稍微放心，重新躺回床上。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余柔，看着余柔对世界敞开怀抱的样，再冷的心都会不自觉地化来。所以茹想要变得更好，变得更得上余柔。

茹一边教，一边往自己脸上抹，示范。余柔听得云里雾里的，茹教了很久，说了那么多话，到最后结束了她就只记得一个字——抹。

撅着嘴撒的样简直是在勾|引人，可到爆，茹克制不住地压着余柔，来了一

继续推让，牙刷和茶杯都选了粉的。虽然是个哨兵，但是她喜粉，很有少女的觉，看到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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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抵的绪太明显，塔就算有心偏袒她，也得先掂量掂量值不值得。

这从她和塔里开诚布公地谈了一番，来后塔就撤销了对她的监视就可以看来了。大家都是异能者，胳膊肘当然要向拐。

余柔忍不住担忧，反倒是茹安她：“放心吧，塔里那帮人还是比较护犊的。”

“你要是想要，那我都送给你。”茹和她鼻贴着鼻，“鼻和你换。”

这事搁以前茹本不会去积极应对的，她从不关心别人的死活，活得极其消极，即便发现了塔在监视她，她也是漠然视之，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茹一看她表就知她没学会：“其实你就算不化妆也很好看，学不会也不必勉自己。”

两人洗了澡相拥而眠，临睡前余柔想起一件事：“你的神怎么办？”

余柔被她逗笑了，推了她一把，力不重，跟猫抓似的：“你幼不幼稚啊。”

“可以啊。”茹会化妆，和余柔约会的时候她会化个淡妆再门。

“你这是人里西施。”余柔不信自己素颜好看，“你又不我这样，我要是有你一半好看就好了。”

抹啥，抹哪，用什么顺序抹……统统不记得。

又贴脸颊：“脸也和你换。”

碎片化的神彪悍的实力既然可以用来杀人，那也可以用来救人。凡事都有先例，而茹就要那个名垂青史的第一人，扭转世人的偏见。她要用自己活生生的例证明给世人看，碎片化的神是该受到敬仰和尊敬的。

再贴额：“额也给你……什么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