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茹没有像她设想的那样继续发脾气，发表了两句不符合她一贯冷形象的话后就安静了，余柔听到茹低声地对她说：“……对不起。”

茹脸上没有泪，但是眶很红：“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样的人。”

外的草丛被人拨开，余柔听到响动一惊，一只手悄悄握藏在袖里的匕首。来人一显形，余柔看清是谁差喜极而泣，兔一样蹿了去：“你去哪里了？睡到一半发现你人不见了，我都快吓死了！”

余柔去外面草丛里释放撑到极限的膀胱，回来后发现自己原本分成两块的草悉数被茹铺在了地上，睡袋侧面的拉链打开再展开，只能容纳一人的睡袋就变成了可以盖住双人的被。

失望地回到了里。她不敢大声呼喊茹的名字，怕引来什么野兽，更不敢走太远，怕茹回来后看不到她会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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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你狼吞虎咽的样，我还以为你已经吃完了。”

她以为茹是为突然骂她傻才歉的，当场就大度地表示原谅。她心大不在意，可是有人在意。

她拍掉手机壳上沾到的灰，动作小心地回袋里，手掌一伸一缩间带了什么东西，“啪嗒”掉在了地上。茹听到了，蹲去捡起来，发现是吃剩的半袋压缩饼，包装很熟悉，就是她之前送给余柔的那袋。

没电的手机就相当于摆设，但是有总比没有。她本来打算等明天天亮了再去找，现在别人摸黑帮她找手机，余柔心里说不上来的动。

“其实我没吃饱。”余柔有不好意思，小声，“多珍贵啊，就剩这一袋压缩饼了，要是我全吃掉的话那明天你岂不是要陪我一起挨饿，所以我就留了半袋，准备给你当明天的早饭。”

余柔吓了一：“嘛突然凶我……你哭了？”

茹用力抿住。

面对余柔担忧的神茹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沉默了一会，抬手将手机递给她：“你的手机。”

茹不仅人不见了，就连睡袋也消失了。没有打斗的痕迹，有可能茹是被坏人迷后抓走了，还有可能是茹自己走了。余柔不确定是哪一，如果是第一，她应该尽快报警，如果是第二……不，应该不会的，她相信茹不是那人。

地面又冷又，谁不想睡在温的地方。余柔虽然不气，但也不想挨冻。她藏不住心事，有啥想法都现在脸上，还没开就被茹看穿了她对睡袋的渴望，一个暗警告的冷漠神扫了过来。余柔当时就怂了，

“我们……一起睡？”余柔简直难以置信，最开始准备在山里过夜的时候，茹刚把睡袋拿来余柔脑里就闪过一个侥幸心理，她要是放低姿态求一求茹，茹会不会答应和她挤一挤一起躺睡袋里过夜？

饼袋被猛然攒，咙又酸又涩，茹吼她：“你是不是傻！”

今晚可真是变故丛生，余柔脑都有转不过来了：“啊？哦，没关系。”

“好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茹这个样像哭又像气，余柔简直招架不住，生怕她绪恶化，先哄了再说。

“时间不早了，快睡吧。”茹拍了拍另一边的空位示意余柔过来睡。

“你去给我找手机去了？次别去了，晚上太不安全了，还好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