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经过他房间时，她径直走了过去，偷偷来到可以看见他房间的台上。

旁边小舅舅家的弟弟妹妹嚷着让路程晚上带他们去捉萤火虫，路程也笑着答应，转又问她:“鲸鲸，你晚上去吗？”

鲸鲸？

林鲸！

林鲸发誓，所有人叫她的名字都没有路程叫的好听。

路程的眉微皱，睛轻轻闭着，嘴抿住，脸上一丝丝的愉悦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望因为手上动的动作愈加烈，积攒，然后最终释放。

男生荷尔蒙突增的16岁。

习惯了也可以心静如。

外婆问她路程怎么还没有来，她支支吾吾地也不知说什么。外婆看着她言又止的样，只是拍拍她的让她先吃饭，便转想上楼去亲自叫路程来吃饭。

后来，她曾无数次听过路程叫她的名字，温柔低沉的嗓音，就像儿时偷喝过的那一醇厚的黄酒，在咙，在心尖。

林鲸才抬看他，又想起昨天在台上看见的，有些尴尬无措，什么也没说，只低去努力吃西瓜。

结束后，拿起床边的纸巾，净，嘴角轻扯，也不知是畅快还是羞愧亦或自嘲，他床将手里成一团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又重新恢复平静，闭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鲸穿着短袖衫和一条短，躺在躺椅上看书。没看一会儿，被外婆使唤去楼上叫路程哥来吃晚饭。

“是吗？”外婆有些怀疑，但还是坐了来，没有上楼去。

林鲸呆呆地看着房间里的少年羞耻动作，她脸红起来，尴尬地转过，也没看见路程什么表。

于是拿起了前的一块西瓜递到他手上，他笑呵呵地说:“谢啦！”

鲸鲸……

“外婆……”林鲸拉住外婆的衣袖，“二哥他好像在写作业呢。”

隔天，路程叫住林鲸。

那个时候路程16岁。

她上楼时，突然想起一些她似乎都已经忘记了却又记得一些细枝末节的事，心里不由得对这个小表哥又生了几分好奇。

鲸鲸。

鲸鲸。

林鲸窝在沙发里吃西瓜，路程示意她给他也拿一块。

蹑手蹑脚的林鲸，躲在台上晾衣架后面，透过已经晒了的衣服隙，看到了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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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看了有一分钟，林鲸实在看不去，转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