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有问过他吗？」我慌张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没有耶。我不敢问，我不过我大概猜得到吧？」

「…猜到？」

「就是…你们可能过啊。以前读书的时候是没觉到啦，」阿土的声音跟往常一样自然，「但是毕业後，从你跟学的互动，大概有猜到。」

「但是、自从他开始追你以後，我们就再也没有…」我赶解释。

「没关系啦，学也说这个圈里本来就很…复杂。」阿土似懂非懂地。

「学，你算异男吗？」阿土靠着沙发望向我。

「我也不知。可能，双恋吧？你勒？」

「我也不知，不过觉那一都不重要。反正…学对我很好。他是我社会以後，第三个对我这麽好的人。」

「第三个…？前两个是谁？」我好奇了起来。

「一个是我的朋友，你的学弟，」阿土笑呵呵地看着我，「第二个是你啊，呵呵。」

「什麽？」我脸红了起来，「我？什麽啦，你不要开玩笑了，我哪有。」

阿土望着电视萤幕继续开：「哈，你可能不记得…怎麽说，可能对你来说是很平常的事吧？…没有你，我跟学本不会在一起。」

我结结地回话：「哪有啦，喜不喜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一关系都没有。」

「怎麽会，经理你忘罗？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我第一次跟学吵架的时候，你不只很关心我跟学的状况，我那时候不是还受伤住院吗？是你载他来的找我的。最重要的，是告白那一次，你们去参加同学婚礼，你还特地跑到桃园载我。没有你，一定又会搞神影、发神经一阵。」

阿土叙述的事对我来说觉都过了好久，不说还真的一记忆都没有。

「哈哈，那是因为OO超闷的，他明明就在心里难开，像个不大的弟弟一样。」

「你们真的很像，他也都说你是个让人不放心的弟弟。」阿土灿烂地笑着。

「什麽洨，他才是弟弟好吗！」我笑着奋力反驳，「而且他个那麽差、又老是一脸小孩超中二的死样。」

「会吗？哈哈。」阿土盘摇晃着。。

「我才要问你，你是喜上他哪一，一个常常屎脸、凶的怪咖。」

「可是他在我面前不会耶？虽然还是有放不开，但是…觉对谁都一样是那个样，所以，可能已经定型了，改不掉吧？」

「你真是好人。」

「哪有，你才是。」

「可以不要发我卡吗？」

我不讨厌这样的气氛────虽然还是有尴尬啦。

「经理。」

「欸，你可以不要再叫我经理了吗？」

「可是我真的不知要叫你什麽啊，给我叫一啦，又不会少一块，不要屎(台语)。」打开了话夹以後，阿土总算会吐槽我了。

「喔，好，是。」被阿土吐我才会觉得自然，「对不起。」

「哈哈哈哈哈。」阿土笑着看像我。

「经理，你结婚了，整上也算异恋。所以，你跟几个男人过啊？」阿土一脸兴趣地突然丢了手雷。

「蛤？呃、」我无法理解现况地努力思考，「你是说？」

「很多？数不来？」

「没有啦，也就…跟男人的话，」我试着只把问题聚焦，微醺的状况没多余的力思索「其实只有跟OO过。…还有上一次。」

「是喔？…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