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后赤送回府中，清醒后非但不记得昨夜之事，连成婚之事都忘得一二净了......而南柯丹是能让人混淆现实和梦境的神奇丹药，虽不任何药的成分，但能极度放大服用者的各官，药效过后昏睡，醒来后对之前所经之事的记忆如刻骨。那玄音寺的元雷便是被此药挑起了耐多年的，势如决堤，这才在事后愧对佛心，自罚思过。

其实，除了以上这“四绝”，冯开还怀一个不为人知的“第五绝”——他所修习的功心法。三十的冯开在数年间异军突起，轻易制服众多成名江湖的手，力修为锋芒毕，而他所惯使的二气混天绫，更是非绝力不可驾驭。然而，江湖上无人能辨其功。事实上，就连小石这个关门弟，也对师傅老大的功路数一无所知。

这几年来，冯开慷慨地将“四绝”对他倾相授，倒不是因为他多么想一个好师傅，而是他越来越习惯有一个能可靠的小跟班。

天资优秀的小石早已将五龙缚仙索和探月摘心手的诀和招式烂熟于心，只是力不济，只能勉控制一条绫，也无法隔空达成，唯独那练药的功夫，算是学到了家。冯开将他苦心搜集来的奇药古方都记载于一个小册上，名“伏录”。从拜师的第一天起，冯开就将伏录给了小石当作拜师礼，从此开始了小石的药童生涯。采药，药，煎药......小石很快便能到分毫不差，令冯开颇为满意。说小石完全掌握了伏录，其实也不尽然。这药谱的最后一篇“心引”，被冯开以蜡封住，并告诫小石“年满十八方可启阅”。小石乐得少几副药要他制，也无心偷阅。

除此之外，冯开设“十八之限”的便是功心法。冯开一直推说要等小石年满十八之后才会传授他独门功，在此之前只随便找了混元功给小石修习。小石虽有些不满，但每当冯开责怪他练功不刻苦时，他都能以此为借为自己开脱，倒不失为一妙招。

虽然冯开将小石当作形影不离的跟班，但他每次办大事的时候都不让小石在场，多让他充当把风的角。小石虽然好奇，但也不屑向冯开讨个许可，偶尔溜过去想偷看一，都被冯开提前发觉而被作罚。小石只能怪自己修为不足，九幽风痕步的火候不够。唯独在玄音寺的那个雷雨之夜，小石趁着雷鸣和雨声，离开把风的院，溜上邻近钟楼的墙，远远地看到在那楼的钟面，一个赤的壮和尚正骑在冯开的上，仰天大吼着，双手用力着自己壮硕的肌，疯狂地上摆动虎躯，不断用自己的撞击着冯开的......一开始小石还以为师傅老大在挨打，但穿过雷雨声隐隐传来的冯开快的大笑，让他的担心一扫而空。那和尚一面重复着奇怪的动作，一面仰天啸，洪钟般的雄壮吼声在钟中回，听上去却不似痛苦，倒有些孤注一掷的极乐之意......“奇怪的勾当，真不明白有什么好玩的......”小石虽莫名其妙，但心中隐约也有些许悸动。

时光飞逝，小石再有两个月就满十七岁了，跟着冯开的日逍遥自在，让他痛失亲人的悲伤慢慢淡去，骨里那灵古怪愈发不可收拾。冯开看在里，心里也常暗暗兴。

”师傅老大，快走快走！“小石推着冯开，了半月城市集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第二章 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