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君呆愣的看了她半天, 仿佛不认识上官云霓了一般。

上官云霓很是激动：“凭什么说上官氏霍朝纲，政治斗争, 有什么是对？有什么是错？当年的上官氏, 就是今天的霍氏，你觉得霍氏霍朝纲了吗？你觉得霍氏理应灭族吗？”

霍成君忍不住笑了：“原是这样，我真是糊涂，糊涂！你是从何时有这想法的？嗯？不会是因为当年你之前，我同先帝一同玩乐的童年吧？”

霍成君不再说话, 但她心里有着一个答案。曾经的她是希望能用自己的方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但现在看看她什么都不是, 她不能阻止也不能评判，只能闭嘴。

霍成君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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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城墙之上，弗陵让你照顾我……”上官云霓回忆着那时的场景，心还是一阵翻江倒海，“我是他的皇后，但他却让你来照顾我，好像你才是他边的那个人一样……”

“当年我同先帝！并无任何僭越之举！”霍成君打断了她的话，“而没在我答应先帝之前，我便答应了你收留上官期，带着上官期去南海，更何况当年上官氏谋反，是我求阿翁留上官期一命，从此上官氏才有了指望！”

上官云霓的脸上了心愿满足的松弛, 她轻轻地开：“霍成君啊霍成君，你劳半生，为着霍氏, 为着刘询, 为着毫不相的旁人，甚至……甚至为了我，也了不少事, 但你也太过劳, 很多事不需要你去桩桩件件亲力亲为的。”

霍成君皱眉，但也不得不为先帝解释一句。

上官云霓盯着霍成君看：“嫮儿, 你夺走我的丈夫，我夺走你的丈夫，公平不公平？”

霍成君愣了，想起当年的那个晚上，那是霍成君最后一次见到刘弗陵，也是霍成君刚刚从男孩死里逃生回来。

☆、第 104 章

尖上吧？我的云早就散了，我早就从云端落来了，你不知吗？是你让我落来的啊！是你们霍家把我从云尖上拽拉的。”

上官云霓：“你还是不要嘴，好自为之吧。”她端坐一旁，睛已经猩红，但行为举止依旧端庄得。

霍成君抬：“你是记恨霍氏？难你自己就不是霍氏的人了吗？你是我的侄女, 是我敬夫人的女儿, 当年霍氏霍朝纲, 理应灭族，你何必将自己划分到当年祸朝政的上官氏一族？你为何偏要如此行事？”

上官云霓冷笑：“你还真是毫不谦虚，真的承认当年你同刘弗陵……”

上官云霓的意思难是以为她和先帝有染？

霍成君突然不想聊去了，这些事，说起来也没意思的，说：“我也实现了对先帝的承诺，你想要继续皇后娘娘，我便把皇后的权力让给你；你伙同上官期，陷害我想要谋杀刘奭，我便将计就计让你们送我离开椒房殿。反正我已经没心思继续留在这里了，若是你想要的，拿去好了。”

上官云霓当时何何地何时都举止优雅端庄，她从来不会失去一个皇后的尊严。她已经是一个最好的皇后了，她一生都在扮演着皇后，这张面已经变成她的一张脸，她扯不，拿不掉了。

“我知你和弗陵没过什么，而我与刘询更是连一丁都没有，但我就想试试，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