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懿忍了一会儿，终于是忍不去了，转过问左然，“你知我是谁？”

何修懿说：“我去给你早餐。”

算了，太累了，也睡吧。

左然似乎想摸，被何修懿喝止住了，于是改为伸手连着被一起搂着，迷迷糊糊地在何修懿耳边胡叫，一会儿是“老婆”，一会儿是“媳妇”，一会儿是“心肝儿”，一会儿是“宝贝儿”，一会儿是“亲的”……到了后来，变成了带着幽怨的“小傻瓜”、“小笨”……

“……？”左然一脸茫然。

“嗯？啊。”何修懿想起来，有禁的左然应当也是一些洁癖的，连忙解释，“不是，都是新的，放心用吧。”

第7章 开拍（五）

“昨晚你在与徐总的饭局上喝醉了，剧组让我把你带回来休息一晚上。”

“你能说我的名字吗？”

每次何修懿让他叫名字，他都能短暂地清醒一，之后又是醉得一塌糊涂。

……

何修懿刚放心了，左然又开始七八糟地喊“老婆”、“媳妇”、“心肝儿”、“宝贝儿”、“亲的”、“小傻瓜”、“小笨”……

到了最后，左然终于是要睡了，不过睡前还神叨叨地嘟囔了两句。何修懿觉得好像不是那些七八糟的称呼，仔细听了一，却发现是“你太坏了”、“你太坏了……”，声音渐小，最后终于变成了沉稳的呼声。

“哦。”左然开始夹煎了。

左然颇为困惑地盯着何修懿瞅了一会儿，才开：“何修懿。”

早上，何修懿起床的动作惊扰到了左然，左然颤了一颤睫，有些困难地睁开了睛。在发现天板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之后，瞳现一丝困惑，但是很快便锁定了坐在床边的何修懿。

何修懿的厨艺并不算好，了两杯，用锅煎了两个，烤了两片面包，便算是一天的早餐了。

左然盯着何修懿看，似乎正在审视真假，半晌后才了，翻站起去拿衣服。昨夜闹个不停的左然消失了，此时又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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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总算认来了。”

左然提起筷，盯着筷尖仔细看了看，问何修懿：“这个是你……用过的餐么？”

何修懿解释说：“昨晚你喝醉了。”

左然坐在昨晚那张餐桌旁边，看见那颗“红心”之后愣了一，不过很快态度便恢复如常，不说话，但浑上都散发着一存在。

即使是吃煎, 左然动作也依然是优雅且赏心悦目的。他放筷走厨房, 拿了两副刀叉, 将黑衬衣的袖向上挽了一折,

“没讲什么，”何修懿选择替左然隐去了尴尬的容：“可能因为只有我们两个是演员吧，你一直跟着我，监制就让我照顾你一。”

左然坐了起来，颈和肩的肌线条显得十分漂亮，神恢复成何修懿平日里熟悉的冷淡：“到底怎么回事？”

也不知是为什么，何修懿总觉得，那个“哦”字并不是兴的意思。

一夜无梦。

“行了，吃吧。”何修懿说。

左然的声调没有一丝的起伏：“为什么是你？我……昨晚讲了什么？”

“谢了。”

何修懿：“……”真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