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开拍（三）

左然又问：“上次他说，只要柳扬陪他喝酒唱歌，他就追加三千万，李导拒绝了他，有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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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个何修懿一个认识投资人的机会，他可能还不得呢，再说，也能和这个剧组的制片人们打好关系，说不定次就能当个男五六七八了。

大的男人：“吃吃饭，喝喝酒。”

他的想法非常好懂。剧组和某个投资闹得有僵，这总不会是件好事，最好还是能想个办法解决了。李导不同意柳扬陪酒，那么剧组就退而求其次，让和柳扬得很像的何修懿去伺候伺候，争取能把投资爸爸哄得开心一，也是好的。何修懿只是个替，在这个行业里，基本上可以说，替什么事都肯——他们为了钱和机会已经豁到这程度，能接受的底线自然比别人都低了很多。替陪酒、陪睡简直司空见惯，就在昨天，他朋友圈里还有一个混得很差的、狗不是的演员副导演和两个替双飞，飞完了还拍照发朋友圈。

“……啊？你……你就别去了呗，明天还要拍戏。”制片清楚投资爸爸不是很喜和左然一起吃饭。左然太冷，坐在那里活像一个低压气旋，导致别人也放不开，玩儿不HIGH。

左然似乎知是谁来了，沉着一张脸：“那投资人酒品不好。”

“嗨，谁让人家是投资爸爸呢。”

“……？”何修懿完全不明白，和“投资爸爸”的饭局，为什么要他去——他只是个替，说没资格的。

左然“嗯”了一声，柳扬又说：“如果我也跟着，这在我坐过的好车里就可以排前三名了……最好的, 就是那年

“这是总制片的意思，这不……”大的男人没有说，而是一直给左然使。

左然盯着对方看了好几秒钟，才开说：“想缓和与投资人的关系是吧？我也去吧。”

得前这个大的男人似乎是制片团队的一员——不是总制片人，应该是某一个级制片，但他也不确定。

因为左然说“别担心, 相信我”, 所以何修懿觉得倒也还好——影帝总不至于诳他。虽然他只是个替, 然而这个圈太小, 最好不要一回绝总制片人提的要求, 何况对方并未明说什么。到了私人会所自己注意一, 倘若投资真的有了无礼表现, 再名正言顺地婉拒了也不迟。

旁边左然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十分多闲事地迈步走过去：“他过去什么？”

“怎么？”左然反问，“我亲自去陪酒，供着他哄着他，他还不乐意么？”

晚上, 剧组一行人分坐三辆车前往一档私人会所。

左然、何修懿都上了左然的车。柳扬虽然不会去饭局, 但是也随着众人一起走了片场。他一看见左然的车, 便轻声轻气问：“2016年的慕尚吗？真好。”

对方回答：“有个投资爸爸来了，晚上有饭局，你也去。”

左然一向平静的声音似乎隐隐地有动怒：“那你还让何修懿去？”

“对，不止没加啊，还闹得有僵。你也知，柳扬年纪小，人也清纯、害羞，是当红小鲜，李导又是国好莱坞回来的，格也不至于那么‘乡随俗’，一回来就把孩往狼窝里推。”国那边不太行这“饭局”。陪酒自然不仅仅是陪酒，明星肯定要被占去不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