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我的脸狰狞：「家人就可以打着旗号伤害？一句家人就可以抹去你所的那些恶心事了吗？你利用他的格，利用他家缺失的事给他洗脑，用廉价的一个称呼施舍给他，只为满足你龌龊的心？汪渚，你就是个畜生。」

黑影听到我的话飘了过来。我渐渐看清他的脸，一张和我得一模一样的脸。「汪渚」悬浮在我对面：「万人迷大人，这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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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冯於远最後现在我面前，「其实我不应该叫你哥的，汪渚。你是一个折磨我囚禁我的恶，我杀了你都不解恨，我为什麽要叫你哥？」

他的声音和脸都变成了薛昊：「汪渚抱歉了，我不能再跟你走去了，我无法忍受一个心的主人。」

「汪渚兄弟，以後还是就打球就好了，不要有什麽其他的关系。」郑天翔拍拍我的肩膀，「我还是觉得女人一些。」

「我不是！小星他不应该被那个女的那样对待！他理应……」

「因为他们我。」我不悦。

是我错了吗……你们也讨厌我了吗……

我皱眉：「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

他把我堵的哑无言，接着他的声音又绕到我耳边：「李星辰呢，他有女朋友，也是他原来的主人。你凭什麽就这麽把他抢过来？横刀夺你知是什麽吗？你是个卑鄙的小三，汪渚，你是个恶心的三滥。」

「嘿嘿，」白羽在笑，「汪渚，我找了个男朋友，是比咱们大一届的学。他特别疼我，从来不会让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他现在是我的弟弟，是我的家人。」

「还没有，还有一个人。」另一个我贴着我的脸现，四目相对，「你知你对冯於远所的事是犯法的吗？监禁，监禁期间待，殴打，……你想知自己会蹲几年牢饭吗？十年，还是十五年？」

五个人围着我笑着，嘲笑着。

别……

汪渚，汪渚，汪渚，汪渚，汪渚……

「哦，为自己的无耻找了理由是吗？汪渚啊汪渚，你还真是个圣人。你让我想吐。」

「我没办法放手，他们是属於我的！」

我的嘴像是被封住一样，什麽话都说不来。

然後他又变成了李星辰：「汪渚，我前女友回来了，我还要和她结婚，我要走了。」

「说够了吗？」我愤怒。

「薛昊，李星辰，白羽，郑天翔，冯於远。」对方掰着手指数着，「把本来拥有大好可能的室友们全都绑在自己边，你终於满意了吗？」

「……」

不行……

「我他们。」我重复，虽然我觉这一都没有说服力。

也许梦里的我说的对，我只是个自私的小人罢了。

谁都没在，谁都不会在。

我吼了来，睁开睛，发现宿舍里空无一人。

「都他妈！」

「那你到底想怎样？」我没办法再保持理智了，「是，我耽误了他们的人生，把他们绑在我的边，又能怎麽样？」

「满意，有什麽不满意的？」我不知这个影想说什麽。

「薛昊，他想要什麽你又不是不知。他想要一个和他一对一的主人，你没看来吗？」我对面的「汪渚」嘲，「白羽呢，他其实并不太接受SM不对吗？是你要让他接受这些，你好意思吗？」

「属於你个，他们是属於他们自己的！」对方骂。

「如果你还是个人，就放手吧。」

「你？你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另一个我的影消失在原地，他的声音现在我後，「他们你，你他们吗？就像郑天翔，你凭什麽不让人家和女生约炮，你真的把他看作是兄弟……还是你想要获得的一个新玩呢？」

我有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只是觉得上好冷。

「你不，你一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