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秋虽然觉得永远也抱不够，但还有事要告诉自己，只好先停一停，拉着自己的手了屋里去，慢慢谈。

在门抱了也不知有多久，猗澜也不自己，反正她们现在都是鬼了，也没人能看见，抱就抱吧。

“猗澜，”猗澜打断她的话，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对不起。我应该早告诉你，不该让你什么都不知就等我，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你这么喜我，我现在才知，对不起。”

向秋什么话都不想说，也不想问为什么，只想抱着她自己。

心瘪了？

期间也曾有过不少人来乔巧的公寓找，向秋就抱着尸||，飘在半空，看着他们找，在看着他们离开。

如果，能因为她，而有那么一的在乎什么东西，比如生死，那真好，那真的太好了。

那么多的为什么得不到解答，她就只好替她自己回答，回答的越多，她就对那个自己越生气，也越喜。

我要抱她，把她藏在这里，谁也不许看见，只有我，只有我们自己。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却有了。

所以，才会有为什么。

“叮叮——”

猗澜抬着手正要再去摁，就被从门里直接穿来的向秋给抱住了，抱的很，两个鬼都要变成了一个。

你还在这里就好。

这个人，从来什么都不在乎。

不常理的，没有人开门。

你不在乎自己，我在乎。

可是，在经历了一场拥有又失去后，她不敢再那么贪心了。

向秋听见她说心疼，想起来那颗心脏，不哭了，还有想笑，她说：“你还有心吗？你的心都瘪了，哪来的心可疼？”

猗澜温温柔柔的吻过去，把她哭来的泪吻掉。

你是猗澜，你不是任何的谁，也不需要是。

向秋哭也哭不来声音，要是哭声来，那不太符合之前吓唬猗澜时候的形象。其实哭也不符合，但是没办法，哭这事，鼻一酸了，就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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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分去的神是没有自主意识的。

是门铃的声音。

“别哭啦，你哭，我会心疼呀。”

向秋见她不信，就拉着她，带她

她觉得，够了，已经够了。

向秋把她的手攥到更了一，就当没听见，自己转到了别的话题上，“我说等你回来就告诉你答案的，现在你回来了，我也该……”

品了品，没觉来鬼的泪和人的有什么区别，都是咸咸的。也可能是向秋的状态跟人没什么差别吧，猗澜七八糟的想着。

两鬼在沙发上坐，猗澜先开，是歉的话：“对不起。”

最后，在漫的，不可能的等待里，一个有些扭曲的想法就逐渐清晰了起来。

猗澜是我的。

猗澜弯着嘴角笑着，拍拍向秋，“我回来了。”

越来越在乎，就越来越不能忍受她自己成为任何人。

四个并排来的对不起，简直能把鬼砸，但是不会让鬼哭。让鬼哭的，是开的猗澜两个字，那个名字。

而且所有的心思都围绕在那个自己的上，她很了解自己，也不了解自己。她知那个自己的想法，但不能理解。

向秋听见，心里突然就兴了起来，放尸就朝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