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昨日的温存相依如今看来就如笑话一样，夹杂在两人的中间，

我只是个不由己的木偶，相救无力，逃脱也无力。

小龙女横抱在我腹间的一只手勒得更了，几乎勒得我不过气来，彷佛是昭示着什麽。而在我甬驰骋的凶兽更昂扬了。

泪一滴滴，掉落在被双重重量几乎压得昏厥的尹师叔，但他连都没有抖动一。连最後的希望也没有了麽？我浑浑噩噩地等待这场折磨的结束，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我痛恨自己，为什麽明明愤怒、伤心，却还会发，还会颤抖。我再不敢去看尹师叔，我知，那个在我扯他衣角时，伸手候着我的人，再不会对我温和溺的微笑。

小龙女带我回古墓时，收回了缠绕在尹师叔上的白丝带。他也依旧没有解开我的哑，搂着脚尖发的我目送着尹师叔蹒跚而去。

我低垂着视线，耳畔是他离去时留的沉重足音。没有可笑的诸如青山不改，绿之类台阶的话。他没打算那个台阶，我们之间被小龙女人为的划了一鸿沟，此生都恐怕难以填壑。

第十七章逃离古墓

当小龙女抱着犹如破布娃娃般失神的我回到古墓时，迎接我们的孙叔果然还是变成这样的神。他不发一言，一把抢过我，带着几丝气愤地盯着小龙女，但一贯忠心的他最终还是把谴责的话语吞了肚里。

小龙女早已没了刚才羞辱尹师叔时的得意与张狂，看似大获全胜的他，其实输得一败涂地。走了敌的同时，也加了我对他的仇视与怨恨。

小龙女走上几步，想摸摸我的脸，我别过去，靠在孙叔的臂弯里，神与躯的双重疲倦使我无力。我不想和他说什麽，扯扯孙叔的衣角，示意他去。孙叔抱着我，往着温泉石室而去，把小龙女一个人甩在古墓的门。

泡在温的池里，孙叔小心翼翼地替我清理着後。有些刺痛，多半是裂开了。我靠在池边，半眯着，心里满满当当是尹师叔的影。

他第一次看到我时，问我话时吃惊的样；走在的走上，他包住我伸向他的手，牵着我走过黑暗；在房里，他递给我手炉时温和的笑容；第一次筑基时，甜而炽的吻（貌似过宝宝光记着好的，把坏的全忘了）......

越想越难过，"孙叔......"我闷闷地喊。孙叔轻轻地替我酸痛的后腰与四肢，给予我无声地安。没啥胃吃晚饭，洗完澡，仍是孙叔抱着我，走到以往休息的石室。一看到里面站着发呆的小龙女，难以言语的愤怒又冒来。

"孙叔，今晚我跟你睡！"我忿忿地拉住孙叔的衣角，昂。

孙叔看看我，又看看脸十分难看的小龙女，一时没开。倒是小龙女颓废地摆摆手，算是同意了我的要求。这还是我来古墓的第一晚，和小龙女分床兼分室。孙叔的石室其实和我原来睡的没太大的区别，除了床没有那麽冷，边的人没有那麽......

我原以为没有讨厌的小龙女在边，我会睡的很安心，最起码，也应该累得一沾床就睡。但事实正好相反，一晚我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烦闷地几乎要将枕咬上两。

孙叔本来背对着我，睡在床沿，被我折腾地，终於忍不住翻过来，一把抱住。他慢慢拍着我的後背，低低地叹息，一声声萦绕在我耳边。埋在他怀里，委屈的泪憋了许久，还是禁不住，泪满面。

快到天亮，我才迷迷糊糊睡去，再醒来，石室里不见了孙叔的人影。床边放了我穿的衣服。我慢慢坐起，发了一会儿呆。不想去练什麽功夫，望望四周的石，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呆在一间监狱里。

我不想再在古墓住去，虽然不知该往哪里去，全真不能回去了，想到尹师叔，心就会闷闷地痛起来。但至少我不应该还留在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