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合钥匙孔。「不是这个。你找的这把没用啦。」他似惋惜的语气对我牢一番。「你怪我也没用，我觉得你一直浪费时间，你差不多要读书了。」我念了他几句，希望他能够回到现实。

辰辰：嘛这麽凶阿？

我：你才嘛这样！(我生气地问着他)

辰辰：你不要跟我爸一样！

我：我嘛？

辰辰：你们就只会控制我，不是吗？

我：等一，我是来教你的。不是来解决你跟你爸的私事的。

辰辰：你可不可以不要这麽靠杯阿？

我：欸，你爸给我钱是来教你的欸。

辰辰：轻松赚钱不好吗？

我：不会不好啊，但完全没有教你对吗？

辰辰：我不需要你教，我会阿！

我：你会，你把今天考的考卷拿来，你能解完错的题目然後写对我五题，我随便你。

辰辰：写错会怎样吗？

我：我会直接跟你爸说你对我很不礼貌，然後我会辞去这个家教。

信

我：写成这样还说自己很厉害。我看你也是第一个这样对我没礼貌的学生了。

辰辰：我都会好吗，这考卷又不难。

我：没关系，我过几天会跟你爸提我要不接你的家教。

辰辰：欸！可以不要吗？

我：这由不得你决定，我可以自己决定我想教谁。没有你这笔薪我不会饿死。

辰辰：是吗？

我：你不知我有好几个家教吧？而且我还有在其他地方上课。所以...我可能是你的家教当中最不care你这份薪的一个。

辰辰看着我不讲话，他言又止地，不知在想什麽。我没有这样对学生说过话，一次也没有，但是经过这几次上课的事我真的到了临界，我怕自己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但是我还是很想问个明白，到底是我想不清楚，还是其中一方说谎。

我：你爸看到你跟家教老师的信在哪？

辰辰：什麽信？(他否认。的确，因为他之前没有正面回覆我这个问句。)

我：你爸说他看到你跟上个家教老师写纸条。

辰辰：你怎麽会相信他说的话？

我：那我该相信你说的话吗？我不记得我有看到你叙述的那段回放的容？

辰辰：什麽容？

我：你爸跟家教老师的事。

辰辰：纪录就被洗掉了啊！

我：跟信一样。

辰辰：你是要说什麽，我听不懂。

我：你跟你爸一定有一方说谎。但是，这都不关我的事，不是吗？

辰辰：所以呢？

我：所以是谁说谎啊？

辰辰：为什麽你不相信我？

我：为什麽要？你到底在鬼打墙什麽劲？(我提音量对着辰辰叫着。)

辰辰：我...我真的有看到他们两个亲！

我：我会等你爸给我一个代，但是我不会提到你跟我说的这些事。等我问清楚，我会和你说。

对峙完後，我请辰辰自己在房间里休息，然後我独自坐在客厅思考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唯一让我想不透的事是「为什麽辰爸不跟我说实话？更应该说，他到底说了那些谎？」我这样静静地一边坐着看书，一边赶走扰我的思绪。过了几分钟，辰辰走房间给了我一封信。

辰辰：老师，对不起。这个，你看一。

打开柔烂的信，我认得这个字迹，是辰爸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