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我明天安排你回去怎么样？黎昭嘴角挂着一丝笑。

John一倒了凉气，那神态他也算是熟悉。黎昭每次整人的时候都喜用这说不清是惩罚还是纵容的表，说的话很不动声，行事却心狠手辣，当面能对你笑，背后却原则分明，能把事绝，你哭。

听我的吧。John,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有些事，你吃的亏太少了。黎昭起，往包厢外走。

随后几个黑衣男人来，把一脸茫然的John架了起来，照黎昭的意思，他们把John押到了机场，连夜送了国。

John和他父亲的资产留一小分就好，我改变主意了。不把他们绝是我的原则，但是让他们没那么好过，倒是也符合我脾气。黎昭对助理说，心里还是不痛快。想到南珂曾经受到过的不能开的委屈，他就恨不得雇人把John杀了，卸尸八块才好。可是那样得不偿失。他有的是面办法， 既能把对手整得生不如死，又能全而退。他再不是当初的莽撞小孩儿。

等他在洗手间洗完手来，看到钟琴和南珂还等在原地。钟琴喝了酒不能开车，找了代驾，结果人家堵在了苏城最繁华的地方，已经迟到了十分钟。黎昭主动说送她们，黎昭晚上喝的也只是茶。南珂如临大敌，但是看钟琴那个喜望外的样，她又不能突兀地说自己不想坐黎昭的车。

南珂，你刚刚不是说有车吗？你坐前面吧。钟琴拍了拍她肩膀。

南珂摇成拨浪鼓：别别别。不用。我坐后面就行。

基本的商务礼仪就是，三个人在一辆车上，一个人开车，另外两个人不便都坐后面，不然前面那个人真就被当成司机了，不太礼貌。

钟琴以为南珂看黎昭位，不敢坐旁边，也就没有再推辞。

一路上，钟琴坐在副驾，跟黎昭聊得很开心。黎昭很会接话，是在多个场合磨练过，有不冷场的超社能力。南珂坐在钟琴后面，一句话都不想说。她心里很煎熬。什么绪都有，最煎熬的就是，她一也不想和黎昭在一起。她制关闭回忆闸门，就是不愿意自己掉去。好几次都到危险边缘，被她生生拉回去，她一也不轻松，真的太费力气。

黎昭坐在前面，跟钟琴聊天很轻松，却总是忍不住睛瞟着后视镜，看南珂。她有车，没把窗关，外面有风，把她的发动，她妆容的脸。夜霓虹有不能言说却又惊心动魄的，到了好的境界。他每多看一，都要揣测一她最近的况，什么时候可以跟她坐在安静的环境，在没有人打扰的场合，他们可以聊一聊。

后来是他没有控制好，让目光锐的钟琴发现了端倪。

黎昭，怎么？你看上我小助理了？

这一句话把南珂吓了一，转过不知所措。

黎昭收回目光，心虚一笑，然后克制了一温柔的波，让语气显得冷静：

我结婚了。

扑哧一，就那么一，这句话像一把刀猛地刺穿了南珂的心脏。她鼻酸到低，瞬间眶就胀得发疼。

好没用啊。南珂你真他妈没用。南珂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明明隔了这么久，为什么他还是能轻而易举地伤害你。他不过是个条件好儿的级渣男而已。你不值得为他哭为他疼，他是人渣，他是人渣！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骂他又骂自己，可是这还是阻止不了她一步一步朝记忆渊，就差那么一脚，上就会掉去万劫不复。

她真的接受不了，他至今可以一句轻巧的话就扯清了所有他们的联系。他结婚了。所以他之前和南珂的都可以一笔勾销不负责任，遇见他是南珂自己倒霉，忘不掉他是南珂自己无能。她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自己，自己必须把黎昭忘掉，把他当空气，把他推到自己的世界之外，他怎么样都跟自己没关系。可是在他轻巧一句就能击溃她自尊，把她从他生活里剔除去以后，她又是那么不甘心，那么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