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絲被將人給綑著直接抱到懷裡來，「我帶你去洗洗吧。」

徐安本來想掙開苗臨的懷抱，可一了門後他又怕曝光，只得安分地窩在對方懷裡，有些兒自暴自棄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上。

許是和諧的事讓苗臨心很好，一路上睛都帶著笑，腳步輕快地將徐安抱進浴池房裡擱在了石臺上，打了盆熱過來幫他體。

徐安想奪了方巾自己，但苗臨不讓，一點一點地用濕布把那些不知是誰的體拭淨，又半跪在地上替徐安洗腳。

青年坐在臺上，腳掌泡在盆裡，冰冷的手在肚，他有些慌，兩手撐在一旁借力想把腳縮回來，苗臨卻突然在他的腳背上啄了一記。

徐安克制不住炸的驚嚇，一腳蹬在了苗臨肩上，用的力之大直接讓苗臨往後摔。

苗臨被人一腳踹坐在地上也不惱，一雙桃兒勾著疼寵，這個角度能看見徐安中的那朵月季包，紅地墊在葉上，無比的風景。

徐安愣了一會兒才回味過來苗臨在看什麼，當即臉難看起來，好不容易平靜去的緒又涌上來，遮遮掩掩地蓋住那處，困獸般地大吼：「不許看！」

苗臨知自己又惹怒他了，看著那張乖巧了一午的絕臉上滿是毫不遮掩的恨意，不知怎麼的，像被什麼東西在心上扎了一。

「吧，我幫你洗頭髮。」他輕輕地說了一聲，回過頭去取皂角及潤髮用的香湯。

徐安呆坐了好一會兒才搖搖晃晃的站起，拖著兩條無力的踉踉蹌蹌地到裡去，往遠離苗臨的位置游，把自己縮在角落，趴在另一邊的岸上就不動了。

他太累了……體和心都是。

苗臨將需要的東西都放到一個小木盆裡才游了過來，先取了一柄木杓舀將徐安的頭髮沾濕，而後將皂角小心翼翼地搓了泡沫後才掬著長髮一點一點兒地洗，從髮到髮梢，用手指仔細地梳開。

徐安趴在池邊假寐，頭上恰到好處的讓他有些昏昏睡，原本緊繃著的緒也不禁放鬆來。

苗臨替他洗淨一頭墨濃的青絲，用紗巾沾了香湯一點點地潤著，最後又用沖淨後才整束捋好了撥到他前，張開雙手從後抱著人，嘴貼在後頸凸的椎骨上。

「歸……」

對不起這三個字在脣齒裡來回琢磨，卻始終說不。

苗臨伸手去摸他的腰窩，手指驀然地刺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