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变态抓了个正着。

他坐在椅上，目光恻恻的，周围没有一个人影，就他一个人坐着。

可我知这附近都是人，是他手底级的打手，只不过我发现不了而已。他们想要我的命，我就得死。

小变态抚了抚自己上虚盖着的毯，看了我一，去哪儿了？

我磨磨蹭蹭，犹犹豫豫，还是说了实话：婢去三公那儿了。

小变态说：去什么？

我跟个傻似的：祭拜大爷。

他的脸登时不太好看，瞅了我半天，哭了？

我。

然后他不太好看的脸就更难看了。

我提心吊胆等着，等了好一会儿，小变态侧过脸，低声说：你过来。

我捂着脖过去了，却被他一掌又推了脑袋。

你捂什么捂？他没好气，我要杀你，你捂着有用？

我：

公你才几岁，不要满都是打打杀杀的好不好，很不文雅。

小变态抬手，不耐烦：去拿过来。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角落里堆着一个和白天一模一样的篮，装着香火料，只不过是全新的。

我费劲地提起来，他回，说：跟我去趟祭园。

我着气，大着说：公、公，这要婢拎过去吗？

小变态转着椅，正面对我，指了指自己的残，笑起来森冷森冷的。

要不你放这儿？

我手本来就抖得厉害，他这么一说我也跟着抖了。

不、不用了，、婢不敢。

他无言地看了我一，我低，咬牙，一手抱着篮，一手推着椅，小心翼翼地推他去了祭园。

小变态双亲皆在，他唯一需要去祭拜的人只有一个。

在季家的人都知，夫人当初生产时受了极重的惊吓，险些小产。她本怀的是双生，可惜活着来到人世的只有一个，另一个生时便是死婴。

就是小变态的亲哥哥，姑苏季氏这一辈的大公。

大晚上祭园里也没什么人，看守的仆不敢拦，飞舞的灰烬里，他坐在椅上，静静地看着自己哥哥的墓碑，底晦涩不明。

不知为什么，看他这幅样，我心里有些酸。

一叠纸钱丢火里，火光晃了晃，变成了火苗。

我大惊，连忙蹲，直接用手去挑开那些纸，不能丢这么多，会把火熄灭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