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初赶上前捞过她肩，将她和戚烬拉得远远的。

再这么去，天都亮了。

他搂住她的腰，再不看后两人一，偏着：我们走。

终于推开房门。

铺天盖地的箭弩和黑压压的人，全指着他们这个方向。

见到来的是他们两个，也没听到什么指示声响，所有人动作一致、整齐划一地背过了。

他们接到的指令，是没有指令，不许行动。

二公的意思很明了了，这个女人，他们今晚不捉。

暗卫对视一，行动如风，消失在夜里。

不需要问，也不需要说，最好的暗卫就是不会讲话的暗卫。

*

季寒初带着红妆走季家后，就放开了她的手。

她本以为他会离开，没想到他也没走，就在前路上慢慢走着。

她跟上去，没话找话：你又生气了？

季寒初没有理她。

红妆靠近一：本来就是季之远的人玩的，我要不回击，他肯定会杀了我。

季寒初：以戚烬的武功，他杀不了你。被她杀了还差不多。

红妆摸上他衣角，话是这么说的，但他背后放冷箭也是事实。话说我本来觉得你哥才是最虚伪的人，没想到他还言而有信，比起来那什么五门主还不如人家一半

她说着说着，季寒初的恼怒就更一些，脸就更不好看一些。

又是季之远！

她就那么中意季之远？

觉得有意思还不够，非要在他耳边说个不停？

她拿他当消遣，耍着他玩，现在又看上他兄了是吗？

那之后，是不是、是不是所有对他过的事，也要对兄一遍？

想到那景，季寒初上冒了寒气，心里第一次对季之远生了怨怼。

他知，他不该，从遇到红妆起他就有了很多不该。

最不该的，是拿家主的位置去换红妆。他心分明清楚的很，他早就拒绝了叔父的要求，可他还是这么卑鄙，看似换实则威胁，用他最不齿的方法将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去换了他最喜的宝贝。

父亲的教诲，到此刻才让他觉得愧对。

最可恨的还是这个宝贝，张闭都是兄，季寒初听着，满心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