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自己，就叫妈妈回来，如果不是忍不了了，是不是就会让她看见我跟薛涎，第二次？”

霍还语呼了气，背影稍顿，还是把床单掖了去，“忍不住什么？”

绵绵喋喋不休还伴着泪，“……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我跟薛涎的声音，你一定会让妈妈捉到我们对吗？过来也只是因为想碰我了，憋不住了，不是吗？你真无耻，又卑鄙，还假惺惺的跟妈妈说那些话，你晚上能睡得着吗？！”

“我为什么睡不着？”霍还语铺好了床单，回过，竟然也红了，他被失望笼罩着，眉间的霾越发重，“真正该睡不着的是你们吧？你真以为妈妈是我叫回来的？我在你心里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绵绵，我实话告诉你，刚才那些话都是吓唬你的。我没叫妈妈，但我确实知她要回来！”

顾念着薛涎还在二楼。

他们彼此都压低了声音。

霍还语第一次说这么多话，绵绵却有些不为所动，她现在哪里敢信他。

泪密布的睛模糊了，模模糊糊看到了霍还语连着脖上被她用鼠标红到发的痕，迅速了起来，这么看，有些目惊心。

他声里也泡着委屈，“你们的时候我的确听到了，我想忍，我也忍住了，是妈妈打电话告诉我她待会会回来，今天他们去，就是为了试探你跟薛涎，傻……”

还是不相信。

可愤恨已经转化为了质疑，绵绵心有块礁石，被海浪拍打着，涨了，就该被淹没了。

霍还语正用他的话淹没着她，“我要是真的恨，就直接打电话过去让妈妈听你们的声音了，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我过来……分开你们……为了谁，你不知？”

如果不是疼到了心坎里。

怎么能容忍她在隔房间跟别人上床，又为了打掩护，还替他们澄清。

如果真的恨。

他应该举报她跟薛涎已经了。

绵绵有些窒息，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分不清哥哥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霍还语轻笑一声，仰了脸，那被来的伤痕刚好映绵绵中，击溃了她最后一防线。

“算了……你现在心里的是谁，就偏谁多一些，我什么都不敢要了……”

他要走。

脚步落在绵绵边时被她拉住手，她迟钝又缓慢，是自责，也是歉，“对不起……哥哥……你刚才说那些话……所以我才……”

“我不那样说，你会老实在房间吗？”霍还语笑的苦。

绵绵咽了咽的咙，“对不起……我打到你了。”

“不疼。”

他越说不疼，绵绵越自责，她扶着哥哥的手，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他却疼的了冷气。

绵绵手足无措，“……对不起。”

“不用歉了。”霍还语想确认，“不生气了？”

她摇。

他却有些冷漠，也没笑，“那我去了。”

绵绵没松手，“不要。”

霍还语有些无奈，“那要怎么样？”

“陪我一会儿。”

－

灯关了。

房间有些暗。

绵绵侧躺着，霍还语从后蜷缩着抱住她，脸埋在后颈便，呼缠缠绵绵，好像快睡着了，趁他要睡了，她才战战兢兢地问：“哥哥……能把你手机给我发个信息吗？我的没电了。”

霍还语好像已经睡着了，只“嗯”了声，蹭着她的发，“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