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傅上。他俩差不多，只是一个胖，一个壮。然後再用手轻轻拍击着球一般的肚，抚摸着，像是抚摸着一肚的秘密。然後手掌慢慢朝两之间去，隔着受到了一坨绵绵的，李显枭微微抖动手掌，扭过去望着王一指的侧脸。

「嗯……」王一指还在迟疑着，说来，倒不如让他去教堂主持一场礼拜，然後在礼拜堂里剥光他的教袍，浑上只留着一支挂在脖上的十字架。起的同时，保持正常的表，在所有教徒面前认真地念完所有的祷文。虽然屠夫早已不在乎上的布料还剩多少，可是他的心世界，却从来没对第二个人敞开过，即便是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师父，还是那恨铁不成钢的徒弟，就连场的场，他除了喝酒，再没说超越关系的一句话。

「说来，你就什麽事都没有。或者……用你的大乾我。」李显枭放在的手，轻轻的动起来，小麦的手臂上有发达的发，从臂弯以一直到手表的腕骨附近，那儿还晒来一个手表的形状。「或者你现在本不起来了？」不论他怎麽摆，似乎王一指的，一起都没有。

「就这麽简单？」低沉了一阵，王一指回答。

「嗯。」像一只撒的小猫，肌男用脸上的胡刮蹭了一王一指。王一指却扶住对方的，拧向另一边：「就算我了号，我也一样有办法来。别整那麽多没用的。」

「所以去之前，要不要先来？」

……

「好吧，好吧。」王一指姑且相信李显枭这人说话算话，而且就算能逃来，也是一件麻烦事，王一指最怕的就是麻烦。「你知一个人最难勘破的是谁吗？」王一指问，还没等李显枭想答案，又接着说，「就是自己了。」

「嘁，我还以为王师傅有什麽论，麻烦你换换几百年前的路好吗？」

「我是说真的，小。」他又拿起那喝了半瓶的，了嗓。刚才那一，已经让他有些疲力竭，他微微顿一，继续说，「你想让我怎麽着？总不能幻想一个自己来，让你上？还是上你？都不对嘛，我都想像不来怎麽自己玩自己。」

「那有什麽不可以的？你们家的祖传秘籍，不就是『一看穿男人心』嘛！而且又是自己，太了解了吧！」李家的後人能用调笑的吻说这样严肃的话题，看来他们家之前也有不少渊源。然而王一指摇了摇，脸上的随着腮帮甩了甩：「都说了，人最难的是了解自己。我可以刺他们的脑海里，可以在他们那里营造幻象。但如果对像是我自己呢？我自己都不晓得我是个什麽样的人，我还怎麽幻象，三两就要穿帮的。而且李总这麽聪明的人，一看上去就知假了呢。」

「要是你一看到了自己，还会来吗？」

「会呀！只是不会这样来了。嘿嘿……我以为我一辈呆场里，天天见的，就没想过李总把我装在了心里。这都什麽时候的事？」

「呵，很早很早了吧，反正见到你的时候你才那麽～」手在腰间比划一个不的度，刚过大没多少。

「李总讲笑了，我一介人在场里着又腥又臭的活儿，实在不值得您屈尊啊。」

「小说里那麽多一见锺，都没有办法打动你吗？」

「不好意思，一介人，不看书。」

李显枭的睛眯起成了一条，然後歪过脑袋盯着王一指看，又围着他绕了小半圈，才说：「王师傅我发现你和我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