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松的躺在托斯的怀抱里。

你了楼，一摘罩，我觉得你比照片还要漂亮。 托斯忽然说。

谢谢。其实我的朋友都说我是照骗来着。

你的朋友们是肯定是胡说的。对了，你在看什么呢？

我笑起来：这么暗，你也能看见我的睛？

对啊。我很喜你的睛，它们很漂亮。

我也很喜你的睛。我也很喜你的肩膀和胳膊，让人很有安全。

托斯的睛是湛蓝的，肩膀和胳膊，一看就是练过的。

真的吗？2020年，健房很久都没有开门了。

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我说的很由衷。

其实你今晚可以不走的， 托斯忽然说。

托斯多的大有意无意的着我的。我被蹭的很舒服，哼哼起来。

又是一指。

我在他怀里，起来。微弱的光从卧室门外透来，落在我的睛里，照在我的脸上。

你还要吗？（Ten veux encore ?）

你想要。（Tas lenvie, coquine. ）

托斯重复着常见的助兴台词，中间忽然夹杂了极低的一句。

我觉得我上你了。（Je pense que je suis tombé amoureux. ）

那句声音低的，让我觉得彷佛是幻觉。但是又好像真的存在过。

托斯的手指依旧在我里。我的声飞速盖过了那句耳语。

那我就假装没有听见吧。

反正我也不相信什么一见钟之类的八档戏码。

你有什么幻想吗？ 被指过后，我忽然问。

当我年轻的时候，我有。

你说的好像你是个老人家，我笑，是什么？

在田野上。

为什么？

我不知大概就是因为我喜大自然，喜夜里的田野。

在星星面（sous les étoiles ）。

对，在星星面。他重复了一遍，你呢？

在办公室（dans les bureaux ）。

办公室？托斯律师笑起来，你实现过吗 ？

并没有，我答。

我在拉德芳斯某栋的二十七楼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