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连圆已经传了话了，锦却迟迟不见怜月回来。

“皇后怎么也来了？”徐嫔的语气不是嘲讽，而是单纯的吃惊。

别人要挟她无所谓，反正她不一定在乎，偏偏怜月不行。

“嗯。”怜月羞惭地低。可是她之所以帮灵公主，除了觉得锦公主有些不近人，除了因为灵公主待她一直很好，更因为，先帝很有可能是死于她之手。她欠灵公主太多了，但她要偿还自己欠的债，确实不该拉着锦公主替她还。

“那……如果我有事，公主也会不何故都站在我这边么？”怜月突然放亮了双，抬直视着锦问。

“我那里也还收拾着，所以抱小公主来园里走走，等她们忙完了再回去。”徐嫔有时过境迁之。上一次见皇后还是在皇后中，她拿着刀抵在皇

“当然。”锦觉得怜月有些不对劲，类似的问题怜月这两日问了好几次，仿佛在反复确认自己对她的。是因为心里有所动摇了，所以想通过确认她的来定自己的心么？

的女人们，除了自己，后还有一整个大家族呢。所以秦家那条伤天害理的祖训夺去了那么多女人的命，却没有多少人敢反，因为自己死了事小，连累全族事大。令人寒心的是，每有皇帝驾崩，妃嫔母家甚至千方百计命人来劝，劝什么呢？当然是劝要殉葬的妃安分些乖乖赴死，别连累族里。

那些小帐锦打算作罢，至于十日后懿德皇后是病是死，就看她自个儿的造化了。反正公主府不比皇和行，那边里里外外都是她的人，里面闹翻了天外面也闻不着风，她也有数不清的手段让那几个女人抓不着把柄，便是知了也不敢张扬。

“说是请我住过来行辈的教导之责。来了才知，锦住东边儿，和咱们隔着座墙呢，我教导谁去？”皇后觉得此事本是嘉王一家刻意为之，堂堂前朝皇后，居然住晚辈的府上？大运国真是要完了，穷得连皇后也要寄人篱。

“嗯。”怜月轻声应了。

十日足够了。

***

“我对你的在乎，不是这么用的。”锦声音柔和了些，招手让怜月去她跟前坐，拉过怜月的手：“无论何时何故，你都该站在我这边，而不是帮着别人要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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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地走屋，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要挟我之事，只此一次。”锦面有不悦。

徐嫔和皇后在那日中大后首次相逢，两个境遇相似，之前也算同生共死过的女人再没了往日的箭驽张。

公主府整整一日没有消停，尤其是西府那边，都快傍晚了才渐渐安静去。

任她在月门跪到天荒地老吧！”

徐嫔同地看着皇后一，指了指怀中熟睡的小公主。皇后会意后抿了抿嘴，声音放轻了许多：“你院里收拾好没？锦府上的人懒得不行，明知今日要住人，洒扫居然是前日的。寒天，屋里气散得慢，定是故意的。”

锦又想到了游婵。

灵听闻此讯后破涕为笑，十日而已，她当然等得。想去向锦谢，连圆却：“锦公主已睡了，您也快回歇吧！”

怜月一直送灵公主到门前，看她的轿走远了才折回房，见卧房灯火亮着便知锦公主并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