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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担心她的安危吗？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游婵心中又是一震。今日是来别的，非要教她放不吗？游婵定定地望着怜月，见她容苍白面担忧，心底油然而生一怜之。

“还有。梧桐院那边挨着院墙，命人多留意着些，万一有不要命的醉汉飞贼闯府中千万保护好古小。”虽然这况很罕见，虽然将军府的护院比大皇还靠谱，像还人似的，申霄不愿白白被人照顾，也想什么。

“我不在的时候，可有人来过？”锦怕怜月不说，只得将话问到这个份上。

怜月也怕误了游司卫的差事，便又了辞，转了月门。要合上门前，怜月站在两扇门扉间，突然：“不要害我的是何人，请游司卫别再手此事，没必要为了我拖累您。”

面呢！

锦刻意在门外立了片刻，一屋便用寻常语气问：“可用过饭了？”她故意不提方才所见之事，想看看怜月会不会说。若是说了，说明二人之间还算坦，若瞒了……锦的心揪起来。

直到月门的门合上，游婵还立在原地望了许久，半晌又看了手中的药，她掏昨日所拾的绣帕，将伤药与那粒糖包在一起，仔细揣怀中才转离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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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在想着对策。她不愿傻傻等死，可要怎样才能脱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便是告诉公主，无凭无据的公主怎么可能相信呢？而且她以后要怎样再见灵公主？灵公主的父亲很可能是被她害死的……

怜月怔了怔。除了游司卫并无人来过，可若是告诉公主游司卫来过，公主必定要问她们二人说了些什么。难告诉公主她的好妹

怜月越想心越，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又没办法带着怜月一起去。外人中怜月仍是霁嫔娘娘，是先帝的女人，朝堂之上本就有父皇要占霁嫔为己有的谣言，她哪里敢在风浪尖上把怜月往常合殿带。

然而就这一小会儿，用完午膳陪父皇说说话的功夫，怜月就偷偷与游婵相会。她明明昨日才叮嘱过怜月，因不想怜月对自己有惧意，不敢吼不敢凶不敢命令。锦茫然地转过拐角走向月门，她真的不知该拿怜月怎么办。

游婵接过伤药冲怜月作了个揖：“娘娘请回吧！”

她退后几步站在拐角，暗中观察怜月与游婵的一举一动。锦想看看，若自己不现，二人还要嘀咕多久，又会不会有更过分的举动。她上辈为怜月心酸得够多了，而且那时怜月对皇帝还未投，看前之景，分明是你我愿，意绵绵不忍离。

锦挥手叫停了后伺候的众人。

怜月心中还惴惴的，虽然游司卫没有明说，但想杀害她的人十有八九是霄姑娘。她心事重重地走向偏殿，阿莱在她后唤她也没听见，走屋中合上门，院中小丫们嬉闹的声音瞬间安静来。

这一切，锦都收在底。游婵举止间那呼之的恋与不舍，只要不是瞎都能看来。

她该一刻不离怜月旁的，只是母后与太妃走了，哥哥又在监察太府与公主府的修建事宜，别的弟妹年纪尚幼，她若不去陪着父皇用膳，父皇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用过了。”怜月有些魂不守舍，答了话后又是的沉默，也不看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