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郡主时虽然任骄纵，仗着太妃之势没受什么欺负，但也没有主动招惹过谁。因为她不敢，因为彼时还是那位皇伯伯的天。

锦坐到书案前，摆上纸笔，写一个又一个名字。她望着那些名字斟酌了许久，划去了一些，未让她有过命之攸的锦都打算放过。

上一世她在中住的那几年，那些为难过、甚至试图杀害她的人，锦可不打算睁睁目送她们住行。她从来不是心豁达的人，为难过她的人或许可以放过，那些差让她命丧黄泉的人，就没那么好命了！

“我会理。”申时茂沉了片刻才：“你五姨姥年纪大了不大好，对小女儿还未许亲一事一直放不心。古家在本地已是名门望族，门当对的人家本就少，文乔光又，挑了这些年无一个看上的就拖了来。你五姨姥的意思，让咱们在京中帮忙撮合一。”

“古文乔？她怎么来了？自从母亲去世，爹爹与我又常年不在京，与母亲娘家的亲戚渐渐来往也少了许多。”申霄对于表姨古文乔的印象不大好，幼时倒是常来往的。古文乔虽是她表姨，也不过比她年两岁。

但二人是完全不同的人。古文乔是那为人爹娘都要的女儿，温婉听话，从才艺到家事没有不通的。而她幼时……除了打打杀杀好像也没别的了。

申霄在父亲面前说话一向没个避讳，听说古文乔的亲事耽搁了来不禁笑：“母亲当年总说我倔，除了舞刀剑什么都不会，不改改肯定没人要，哪像人文乔表姨……如今呢？嫁不去的明明

母亲很喜古文乔，总当着她的面说得多向文乔表姨学学，女孩没有仕途，以她的会嫁不去云云，申霄小时候因为此事偷偷难过过许多次。后来她了武将，一刀一剑坐上了都副使的位置，她息了，母亲却已不在了。

护国将军府一大早来了客人。

锦醒来时见边空空的，心意识地一慌，又听窗外传来连与怜月的说话声，心才又安定来。她起笑恼自己不必要的担心，如今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事可以分开她和怜月了。

不久后先帝妃会动去行，她可以住新建成的公主府，父皇也要筹备选妃之事了。

倒是有件她挂牵多年的事，是时候解去心结了。

至于这些女人能不能在前世自己所为的孽行活来，就看她们的命数如何了。可不是每个人陷危难时都会有霁妃娘娘从天而降。

早饭时申时茂对女儿：“你五姨姥家的文乔午时前会到，你母亲不在了，别的姨娘毕竟不是古家亲眷，恐文乔会觉得生疏，你公务暂放一放，今日就在家好好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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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后有视线投过来, 这一望发现什么都没有。于是心里的恐惧又泛动起来——这月门不会真的有不净的东西吧？

***

申时茂最近因三皇的落忙得焦烂额，里大张旗鼓地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皇城也挨街挨巷地找过了，还是没有踪迹。

“况且公务哪能说放就放？爹爹忙着替皇上办事，边境军务都得我过问。”申霄宁愿上阵杀敌一千，也不愿与古文乔独一日。

她现在已经得到了想得到的一切，小恩怨也就懒得计较了。

距离那日还有……锦掰着指数了数，不到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