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之上所书正是《暮雨踏曲》。怜月拼了命去记过的曲谱怎么不识得？

锦本打算和怜月一起用晚饭的，一直未能等到人她也没了胃。

横竖都是死，怜月便也懒得跪地回话了。“婢知。”

“前些日练琴时……”怜月不敢再说。琴是为灵公主祝寿所练，她担心公主觉得自己是在抱怨。

“不必她！”锦愤怒地转回了房。

灵又了，这丫品倒无大碍。“有错敢认便是好的。那你可知昨日本公主宴席上，你奏错了几？”

“回公主殿，一外伤。”怜月坐在灵公主所赐之座上。

又过了许久。连鼓足勇气上前来问：“郡主，该歇息了。要不要命小厨房给您煮东西垫垫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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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远远地跟了过去，只见自家郡主背手而立望着思月苑的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是听闻过锦罚人的一些手段的，犯了错的丫她不会掌嘴而是打手，据说是怕伤了丫们的脸。

她惦记着昨日是怜月的生辰，趁着她的时候准备了许多，还特意吩咐厨房了一大桌怜月吃的菜，自己饿着肚等了这么久，那丫居然敢夜不归宿！

“把我命你准备的那间屋。锁了！”锦的语气有些发狠。“也拿去丢掉！”

锦在想怜月为什么会在里呆那么久，手伤了又不能再抚琴，能和灵公主聊些什么聊这么久？又想会不会那丫鬼迷心窍哀求灵公主把她留在边？再或者二人竟对上了……

灵公主并不气恼，反倒因怜月说那曲极好，有被行家认可的觉。“你既伤了手不能奏曲，便替我看看另几首曲有无生之吧！”

灵，从案上拿了几页纸让女递给怜月，“你可还识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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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教坊司事的嬷嬷说，这曲你是一早便会的。”灵接过女递上前来的炉捂着手，说这话时脸上看不丝毫绪。

“婢撒谎了。”骗嬷嬷是小罪，欺瞒公主可是死罪。怜月拎得清轻重，认命地如实以告，心冷如死灰。如今她连唯一可以倚仗的灵公主也失去了。

“怎么伤的？”灵在锦离开皇不久后便差人去接怜月，就是怕锦发难于她。

“撤去吧！”她起离了饭厅走院里。

“天已晚，来人啊！把人送回王府吧！”灵公

她能明显觉到这一世的怜月还没有成为上一世的霁妃娘娘那样狠辣无的人，但那丫如今有没有趋炎附势的病她就拿不太准了。

冬日里夜很快，亥时一过墨便染遍了皇城，只有在晚风中摇曳的灯火能把旁的黑夜推开。

“婢并非有意。只是那曲虽是极好的，有几转换乐时的衔接却有些生，婢背了曲谱，但每到那几总忍不住依着顺手的调弹奏……是以……”怜月突然发现殿中伺候公主殿的女们神突变，被吓得不敢再往说。

“锁了怜月姑娘住哪里呢？”连不明白郡主为何那么在乎那个怜月姑娘，居然因为那位姑娘迟归动了这么大的怒。

“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灵好奇的是这个。那曲若依这丫所奏错的那样更改，反倒更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