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申霄穿过院唤着锦的名字径直走到她门前。

不一会儿，两个丫带来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妇人。妇人被反缚住了双手，走路时轻轻踮着脚，脚步声很轻。锦斜目瞥了，心暗：还是个练家。难怪母亲一直未曾察觉，若不是她未让母亲牵扯来，早被人抓住了把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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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府以来看起来还算安分，可每次府里发现细作都与李妃有关。李妃是太妃的人，太妃是皇上的养母。这么多年了，皇上还是不放心已经搬回底的亲弟弟啊！

在外屋伺候的丫连扫拦住了推门而的申霄：“霄儿姑娘，郡主去了。走前让吩咐说若您来了，让婢提醒您莫忘了她嘱咐您的事。”

押人来的两个丫连圆连好也上前一步挡在妇人前，连圆回禀：“回郡主，这人是李妃府里的娘。上有些功夫，您要小心。”

得知秦晁林不在，申霄才动离了王府。

“没说什么事？”申霄抬手抚摸了一上伤臂，打秦晁林时似乎加重了手臂上的刀伤。

丫环连将手里捧着的炭盆放到罗汉床的矮桌上，低着答话：“禀郡主，已走了。”

“没说。你手臂怎么了？”秦晁林目光一直粘在申霄上，怎么可能没察觉她摸手臂时脸上一晃而过的痛苦神。

“霄儿姑娘走了？”锦坐在靠窗的黄梨木锦云纹罗汉床上，懒答答地拨着手里的檀木念珠串儿。

申霄让从院里随手招来个小丫：“去院门那看看世是否还在？”

“行了，把人带来吧！”锦脸上有另人生寒的冷冽之。

“瞧着面熟的很。”锦挣起想看得分明些，连忙上前扶着郡主。

嘱咐的事？申霄回忆了一才想起锦应是指兴州府那个吴姓姑娘的事，别说她还真给忘了。

“又是李妃？”锦笑着捻动着檀木珠串，未脱稚气的面容上是与年龄不符的老炼狠辣。当年父王心甘愿封地搬回皇城居住，太妃娘娘便以“嘉王忠心可嘉”为名赐了李氏，来还不是侍妾，太妃娘娘亲封的侧妃，母亲当时差没被气死。

“说吧，在王妃房里找什么呢？直接告诉本郡主想要什么，没准我一兴就赏你了。”母亲去趟庙里的功夫，房里就了人翻箱倒柜。“还是，并不是冲着件儿来的，是想躲在王妃房中

晁林意识地抱住，过了许久见申霄并未真的打他，小心把来，又欠欠地咧开了嘴笑：“正经和你说，你们府上差了人来寻你，似有急事。”

***

申霄推开秦晁林大步拐了锦的思月苑。

“没怎么。”

有一年，侧妃李氏的娘家小外甥随父母来王府探亲，小人家的孩没那么多规矩，玩耍时无意中跑了思月苑。他那年仅七岁的好妹妹直接把人孩撵了来，李妃怎么说也是太妃娘娘亲赐给父王的，妹妹一面不给不算，打那日那孩再不敢来王府，也不知在思月苑里受了什么惊吓，家里大人们问他也不敢说。

秦晁林也跟了上去，到了门槛迟疑了片刻还是没敢越过去。他这妹妹古怪，院里不许男人踏足半步，爹爹不行他也不行，哪怕是未足月的男婴也不许。五岁那年妹妹给这院改了名，打那时候起，他再没过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