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琛。”她把削好的苹果放在病床旁的柜上，伸手轻轻覆上那人着针的手背，“医生说，你尾椎的伤……很严重，可能，很一段时间，都不能再舞了。”

一秒，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护士冷着脸站在门外，严肃地警告着她们病房里要保持肃静。

这是事实，大家都打从心里明白，中途退，就意味着放弃资格，无论是被迫，还是意外。吴于然看了她一，心里也憋得慌，却不能说什么安的话。

话音刚落，她明显觉到手掌方的手蓦地凉了一，张闵琛张了张嘴，嘴角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无所适从，终究，还是眶先了。

张闵琛看着窗外，看似喃喃自语，其实吴于然知，那是对她说的话。

吴于然微微叹了一气，继而慢慢从椅上起来，转准备往门外走去，刚一抬，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张闵琛还撑着不掉泪，却在看到护士后的人时再也无法自控。

“嗯！”

“我叫你回去！回去！”

“你……你先回去吧！”

“妈妈一个人过来你爸爸不放心，所以让泽瑄一起陪我过来。”

护士对张闵琛完了例行检查，门时，回狠狠

“这次错过了，不知又要再等多久。”

张妈妈虽然听不懂韩语，却也明白护士话语间的意思，看了吴于然一，也没说什么挽留之类的话。

“闵琛。”吴于然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后者躲开。

“妈？”她睁大睛，泪在瞳孔晃动的一瞬间蓦地掉了来。站在护士后的妇人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倏尔用手捂住嘴，眉宇间难掩悲伤。

曾经以为自己是这场里的赢家，却发现即便大家都是输家，对方却有东山再起的资本，自己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病人的家属来了，你先回去吧！”

护士走到吴于然后，把记录表挂在病床尾，然后用韩语对吴于然说。

她昨晚刚收到电话就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张闵琛的父亲千叮万嘱她不要在女儿面前哭泣，她却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女儿时无法控制自己的绪。

张闵琛莫名地笑了一笑，话音落，吴于然拿着刀的手猛地顿了一。

为时张妈妈已经走到了床边，伸手拉住女儿着针的手。张闵琛低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回应。

她唤了一声吴于然的名字，却没再继续说话，而是微微把视线转到窗外，比赛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一个月，枝桠的残黄落尽，光秃秃，细的影打在医院灰白的墙上，告诉人们，一切总有结束的那天。

“你先走吧！闵琛，我跟阿姨会照顾好的，这两天，谢谢你了。”

血的一张脸，只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睛，好像闪着泪光，看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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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于然不知这话听起来会这么刺耳，是因为说话的人是周泽瑄，还是听话的人是自己。

她忘了，张闵琛还不知自己以后不能再舞了。

吴于然站在周泽瑄对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垂在大旁边的手微微握成拳，咙一阵涩，却不知该些什么。

“二十十五的比赛结束了。”

她要地咧开嘴角，颤抖着把手从吴于然的手掌来，抗拒地推搡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