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之力，连叫都叫不来了。看就要到晚上八了，陶凯旋虽然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不能积极主动迎合主人们的调教，但毒贩们似乎对陶凯旋的表现还算满意，所以安白必须在毒贩们去吃饭完之前，让陶凯旋底激怒张古雄。

现在的陶凯旋光臭脚，安白再次给陶凯旋的臭脚上上迷彩脚蹼，才把他从半空中放来。照蛙训的规矩，陶凯旋的脚蹼是不可以地的，所以安白命令他必须以青蛙撑（frog planche）的姿势让双脚离地，并且要求陶凯旋上的袜都不可以地。这个姿势虽然比俄式简单了许多，但对于疲力竭的陶凯旋而言还是有些吃力的。陶凯旋虽然全被蚂蚁啃噬，又被反复洗，但克笔在上画的痕迹依然还在，安白用一条鞭在陶凯旋后背拍打，提醒他那个位的肌必须收，以维持艰难的青蛙撑。陶凯旋竭尽全力，但终究是力不支了，一不小心，脚蹼就碰到了地面。这安白立刻发火了，在陶凯旋后背和上狠狠拍了几。

“！我是怎么训练你的？脚蹼不能地是蛙训的最基本规则你都能忘？居然让我在大哥面前丢脸！”安白一边骂，一边打陶凯旋。陶凯旋赶咬牙发力，再次支撑起来。可以很快就再一次脚蹼地了。最后陶凯旋只能膝盖地，但双脚还是努力抬起，不让脚蹼和袜地。

安白换了之前控制陶凯旋自渎的两条大鞭，左右开弓在陶凯旋的背后和上抡圆了打，陶凯旋开始还想过这一顿，让安白消消气，没想到安白越打越用力，每一鞭都像是有千斤重一，一会就把陶凯旋拍得趴在了地上。上的袜、上的袜，甚至在嘴里得太满，都从嘴角里半截的袜都了地。安白恶狠狠地追击了几鞭，然后对张古雄说：“大哥，臭小应该是饿到力不支了，应该给他喂了。”

“也是，都八了。把陶班请来吧。”张古雄说。

“不用，陶班是辅助军犬调教的，这臭小连蛙训都没好，本就是癞蛤蟆，不吃狗粮，只吃苍蝇！”

听到安白这么一说，陶凯旋立即本能地恶心呕了起来，把嘴里的袜都吐了来。

“！谁让你把你狗嘴的袜吐来的？！”安白上去又是一鞭。

“他这是迫不及待想吃苍蝇了？我们有。”张古雄对王辉使了个，王辉立即从屋里端来一个盘，上面有几只死苍蝇。

“这些苍蝇，可都是家豪那个香港脚找来的，都被电蝇拍拍死了，正好喂蛤蟆！”

陶凯旋看到这恶心的东西，本能地把扭到了一边。安白见状，靠到陶凯旋跟前，说了句：“你就想象这些是人吃的饭菜。”

不说还好，安白这么一说，陶凯旋立刻呕吐了来，虽说都是胃酸，但张古雄还是觉得很恶心，厉声：“我看你是舍不得吃虫吧？你跟虫关系这么好，那你就去蚂蚁们玩玩吧！”张古雄就这，又判了陶凯旋蚁噬之刑。

“大哥，不好意思，都是我没调教好这狗东西……”安白抱歉。

“小安，不关你事，看我来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