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十分钟休息时间。当然是以狗跪的姿势，并且认真学习安白讲授的令。

“臭小，要熟记这几个基本动作，这些只是标准动作，还有各变，以后慢慢教给你。以后你要学会看主人的手势，如果主人的手掌掌心向上，就要狗躺，掌心向就要狗趴，如果握拳，空心拳就是狗坐，实心拳则是狗跪，伸指的话，伸直的是狗站，弯曲的是狗蹲，这些是静态姿势，如果主人起哨了，低音的是狗爬，音的是狗跑，主人会通过改变哨的低音来命令你加速和?速，打响指的话则是命令你立即停住，然后观察主人手势，如果没有明确的手势，就要狗跪。你现在力不支了，动态训练就先到这里，以后还要训练你听主人的哨声行翻、旋转、跃、闭?……这?才能跟主人玩游戏，像捡飞盘啊、圈圈啊、球啊，训练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可以练戏了，钻个火圈之类的。”

陶凯旋默默地记了规矩，他听到了安白对他未来的规划，心竟然毫?波动，毕竟一万年太久，他只争朝夕，先过了前的难关再说，之后的日会发生什么，他实在不敢去想，因为也许他明天就得救了，也许他永?之日，但他现在只能相信安白的安排。

学习好规矩之后，陶凯旋又将练习狗叫，依然有教官陶班授课，同时有学约?一同学习，并分享经验。只要主人一拍手，狗就要立即发犬吠声，陶班也演示地非常到位，各都有：开心、难过、讨主人心、求主人原谅、向敌人发狠……各各?，应有尽有。约?因为以前练过，安白觉得还不错，给了个三十分，而刚刚学习的陶凯旋怎么听怎么是人类学的狗叫，本不像真正的狗，自然被评了个负分，喊嗓哑了，还是被罚。由于陶凯旋吠叫得不到位，咙收到惩罚，虽然陶凯旋的脖里已经钉了一条狗链，本不需要项圈，但安白还是给陶凯旋上了一个项圈，而且得令他?法呼，他必须一直地抬起来，否则结就会被勒得想要呕吐。陶凯旋上所以关于男征的位都成了调教对象，连结都未能幸免。

可这还不算完，陶凯旋还要练习狗一?的龇牙和咬人。安白命令约?把一副大的画作推了过来，陶凯旋一看，原来是顾博凡的画，这是顾博凡在接受画室调教时，那些术生们完成的作品（见《双警??相聚篇》第十五章《素描》）。陶凯旋和约?在陶班的带领，要向顾博凡不断龇牙发狠。当然陶凯旋的表现依然不及格。

“这可怎么办啊？”张古雄作一副叹息的?，“看来你还是不知该如何一条狗。”

“这个好办，等调教他排之后，我再来理他。”安白说。

于是，安白取了陶凯旋的狗尾，然后命令约?把陶凯旋带到了墙角的卫生间里，是的，这里的结构和双警所在的地牢很类似，也有一个专供?解?卫生问题的小隔间。约?先向陶凯旋演示了如果狗一?的大小便，然后又?助陶凯旋，和双警的方式一?，约?要叼?便桶，等待陶凯旋（见《双警??相聚篇》第二章《换袜》）。约翰虽然心愤恨不平，但摄于主人们的威，他也是怒都不敢怒，更不用说敢言了。两只狗清洗好之后，约?又把陶凯旋牵了来。

“作为一条狗，自然要承受狗的调教，但这?就没有狗尾了。”安白遗憾地说，“鉴于你狗的狗还不?，即便在狗的时候，也不能少了狗尾。”

“嗯，小安说得有理。”张古雄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