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时，吞咽的动作幅度和声音还是较明显的，而现在顾博凡发了舐的声音，看来已经开始收尾了。大挪开了脚，看顾博凡狗一地舐便桶的。

大觉得好笑，逗顾博凡：“真不愧叫新啊，你看你的脑袋在便桶里一一的，就像一再一。这边桶里装的东西跟一，而你又是一，真是绝啊。”

顾博凡只能当听不见，全添完之后，他把拿来，让大检查便桶被得是否合格。大看他满脸是饭粒，脑后也粘自己鞋底的饭粒，又笑了起来：“看你的跪姿，弯曲的双像垂的两颗，就是一，你的就是，再加上你动作慢，看来以后要叫你警了。反正你永远也回不去了，你的老婆也要被别人了，你当然就是警。”

陆骥老家在农村，当兵前家里就给结了婚，女方家里疑心盼女儿能嫁个军官，结果陆骥转业了警察，他老婆也没怀，于是女方家里不了，最后还是闹了离婚。顾博凡比陆骥年轻一些，只有一个才往了两个月的女友。自己虽然很喜女友，但对方也一直没有跟他上床。顾博凡想了想自己现在的，不知对女朋友是好事还是坏事。

大又看了看顾博凡上的饭粒，嘲笑：“你这上黏黏的，里面又有很多颗粒的是什么啊？是满满一的啊！不过别人的时候，都是把去，你怎么用蘸了回去啊？还又都回里去了！”大指了指顾博凡的嘴。他是，是，那嘴自然是。

大搬了把椅，坐在顾博凡面前，一脚踩在他脸上：“净！”大命令顾博凡伸，把嘴边能到的饭粒全都掉了，然后再把大鞋底和地上的油渍、饭粒、菜通通清理掉了。最后顾博凡莫及的地方，比如脸上和脑后，则有大驱赶陆骥完成。

“好亲昵的一对犬兄狗弟啊！哎，好像没这个词，应该叫狐朋狗友，或者，叫狼狈为更好？也不对，明明是狼狈不堪。”看陆骥抱顾博凡的，如同家犬对人示好一，伸，前前后后的，大又开始玩文字游戏耍他们。

终于把喂完了。大又把两只警犬带到洗的小隔间，这一次大动了隔间的自动装置，四支枪一齐，并且不停地转动方向，并且中途会切换成压皂，来洗去油污。两个臭小哪里知又皂，的满睛满鼻孔都是，只能闭睛不停地擤鼻，而压皂到鞭痕上更是要了两只警的命。陆骥袜又被上了塑料布，让他保持原味。但顾博凡的油袜被封中，大要他把油都嘬净，一天不行就一周，一周不行就一个月，只要穿上在地上能走油印就要继续嘬去。大说狗不能天天吃，就会得到一块玩，让他嚼，画饼充饥。人形犬虽然不能再吃人类的饭，每天从袜里咂一咂菜油的味，也算是一替代。大说这也是主人的恩赐，顾博凡今天得到的所有恩赐，都是有代价的。

警犬们浴了，浑都是的，大让陆骥净顾博凡的脚，然后让他穿一双黑袜，虽然看不，但明显能觉是脏袜。

“老被俘获的时候，我也得到了他家的地址和门钥匙。单还真是脏啊，像这不知穿过了多久的袜还有好几双呢。”

陆骥羞愧地低了。本来在队时两人都养成了讲卫生的好习惯，袜都是每天清洗的。但两人转业来了之后就被欺生，有事没事地加班，没完没了地值班，回到家里只能换衣服，也没时间买新衣。陆骥刚过来时的十二双袜、六条，只能反复穿，从来没洗过。如今全都被大缴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