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受益匪浅！」

缠着顾若在客栈后院指导她剑术与有的没的修炼心法到快天亮，沉柚离这才见好就收，跟顾若dao谢。

「对修炼有re忱是好事，不过你修为尚浅，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顾若也收了剑，语气温和。

「收到。不过…前辈，有一事我不知当不当讲。」沉柚离zuochu犹豫的表qing。

「何事？但说无妨。」顾若不解。

沉柚离diantou，「那我便直说了——」

「我知前辈除赤心dao君外，相隔数百年就收了小草这么个徒弟定有自shen缘由，不应当扫前辈的兴。但，有些话即便是作为后辈，思前想后我仍然觉得必须要说，如有冒犯，实在是对不住……」

「我不是那般死板之人，柚离。你直说便是。」见她难得严肃的样zi，顾若也认真了起来。

「不瞒前辈，我先前见着了小草在前辈房里，想是她被阵雷惊着、寻求前辈庇护罢？」

「是。」顾若微微蹙眉，「我知男女有别，也知这并不妥。但我是小草师父，小草还小，半生坎坷，见她如此惊惧不安，也不忍将她拒于门外……她除了我再没别的人能依靠了，我实在无法忽视她的请求。」

「这么说，小草是前辈捡来的？」沉柚离靠上了一边大树的树干，抬手接住飘xia的一片枯叶，颇为漫不经心。

见顾若diantou，她便继续dao：「赤心dao君当初也是前辈在外tou发现的吧？也是冬日……这故事广为liu传，修仙界的人都津津乐dao这段师徒终成dao侣的佳话，我也曾欣羡不已，只觉前辈与赤心dao君就像活在话本zi里的神仙眷侣。」

见顾若似回忆起那闭关日久的ai侣，神qing显chu几分落寞，沉柚离又望向那不知何时落xia的细雪：「时间之于修士最是不值钱，因此我们也很容易忽略其长期积淀所能造成的影响。」

他正思索着她的话语间，少女同他对上yan，眸光像是能穿透人心般。

「前辈，你现在对小草的心态与作为，跟当初刚收养赤心dao君时是否有重叠之处呢？」

顾若彻底怔住了。

虽则他也在避免跟小草有过多的肢ti接触，尽量想要把两人的交liu限缩于师徒范围nei，但因于小草shen世与相遇qing境的特殊，让他在遇到不可抗力跟突发的qing况时很轻易的就妥协了，潜意识就想把她纳jin自己的保护伞xia……

「我知前辈对小草怀有怜惜之心，也知她受过苦，容易没有安全gan。但长此以往，前辈的底线大概也只会如同昨日一般，一退再退……再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前辈恐怕也不清楚吧？」

小五在空间nei看着少女与顾若对谈，此时她直起了shen，看着对方的目光是一贯的清澈。

顾若的表qing像是如梦初醒，她看chu了他的qiang烈动摇。

沉柚离的言语总是有直击人心的能力。她看着固执又单纯，但其实天然的拥有dong见人心幽微之处的潜能，事到如今，小五总算明白前两个世界她之所以能撼动主要淬练者的绝望值gen本不是偶然，更不是运气。

——是全然因于她无自觉的本能与天赋。

「前辈，若你不忍心zuo坏人，我可以帮你，让你跟小草保持正常的师徒qing份。」

见顾若陷ru长久的沉默，沉柚离提议，「我可以充当缓解她不安全gan的角se。你zuo不到拒绝她，我就帮你用另一种方式拒绝。」

「…你……为何甘愿zuo到这种地步？」顾若目光复杂。

「我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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