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是你的车？怎么又租啦。烟酒不啦。”

“现在太不好了，没黑没白的挣，太累了。反正钱也挣了，改改行买个面的开着玩吧，自由，想开就开想玩就玩。钱，有个够吗。嗨嘿，好地方，咱不走啦。”

果然，这条街车量不多，便很宽，有一片推倒旧房后刚清理的空旷地，上面零零散散停放着几辆汽车。他把面的开上空地停说：“咱们就在这聊会儿天吧。”

“你是不是又预谋了外招，又在大路上玩？”

“哪能呢，谁敢啊，也太开放了。”

“那你不去活了，这天气正是来钱的时候。”

“不了，钱有的是时候挣，见你可是难啊。”

这时候，外面已经开始劈劈啪啪掉大雨了，他拉我从前面来，钻了后厢并排坐在后排椅上，相互拉着手东南西北地聊。外面的雨大起来，雨顺着车窗，影影绰绰看，街上很少见骑车人了，汽车三三两两匆匆驶过。聊吧，年青人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聊到一个什么地方，他忽然问我：“看样你还没三人玩过，你真是个老实人，其实车站的刘老也是个老实人，是个好人。特别慈善。我本来想让你领教享受一他的技艺，他太大，没劲，我不喜。他的嘴上功夫可是绝了。不骗你真绝，是我经过技最的。你不知，他给你的时候，那觉，嗨，怎么给你形容呢，这么说吧，他的动作，动作频率和时间的合，给你的觉就跟你在女人里一模一样。每次为我，我都觉得是和我媳妇。尤其到，真就跟我和媳妇同步那一样。你笑什么？不信？让你去，你又不去。

“他们这么大年龄的这批人，要说也真不易。刘老告诉我，什么事都让他们赶上了，他十六七岁就队乡了。到的山西，村很穷活儿很累，他分住的房东一家人对他非常好，把他当亲儿女兄弟看，有好的尽着他吃。村里从队到老乡也都照顾他们城里来的这些娃。那时侯农村穷，更没有文化，更别提娱乐活动了。大人小孩成天到晚把男女的事当话提当事，着实把他吓傻了。在城里活了十几年，哪见过这个世面？他说象到了另一个星球。后来，大他两岁的房东老儿，又给他讲了谁和谁互相了，刘老说本不相信，因为那俩都是男的，以为是他们胡编。他正青发育，天天看天天听这些事，手就不老实了，学会了摞。

“有一天晚上， 刘老累得早早睡了，还了一个事的梦。正着哪，迷迷糊糊觉得不对劲，不象是梦。睁开一看啊，一个人的脑袋正伏在他肚，好象家伙是在那个人的嘴里边，着嘬的他的家伙发麻发。借着月光仔细看，你猜是谁，是房东家的大嫂。刘老说那时侯他又臊又希奇，说不上是什么，反正没有动，着让她嘬，结果全在大嫂嘴里，他说那是他跟第一个女人。

“转过年秋收，队叫刘老和队俩人一块看场，晚上睡地里的窝棚。刚迷糊，觉了队手伸了他被窝，摸他的玩，刘老觉得那是队不敢得罪，就由队了。让玩了一会，他翻卧趴着，不让再摸。第二天都跟没事人一样。又到了晚上，他没脱衣服，把被裹的的，警惕着没有睡。实在太困了，不知什么时候他睡着了。等他被搞醒，队已经是光着钻了他被窝，拉他的手去握队的那家伙。他把手收回来，队又要摸他的，他还是趴压住家伙不让摸。队就在他耳边说：别装了，咱玩吧。 死拉刘老翻,解他的腰带。刘老也不装睡了，和队撕打。队又是哄劝，又是楞来，他就是不。队看他还是不肯答应，就对他说：你要是和俺玩，以后有离开村到城里的名额，俺第一个把名额给你。你要是不应，就莫要怪俺了，你就真个扎在这吧。

这里刘老傻了。刘老说，他上动不了了。那一夜他就象一个布娃娃，由着他恨死了一辈的队摆布，互相了后面。从那起，队更对他好了，刘老心里恨死了。有了第一次，后来就不也不行了。他和队互相，从来没有动过嘴。队也不言，真的是第一个放他离开了让他着的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