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即使他的外貌现在只有七岁──

黄聪明闭上睛，在脑中勾勒攻疼先生真实年纪的外貌，一边受他双手的力。

「欸，你不要故意忍住喔，我是为了让你来，你最好赶快给我。」攻疼对黄聪明说，後者息地了。

攻疼帮这个有无胆的男人手，心即是兴奋又是好笑，他从踏会议室第一就上了黄聪明，当时他心想天啊警界居然有这样的尤，总有一天自己一定要吃到他，没想到这个梦想就快要成真了，等明天早上药效结束，他们恢复成大人後，非得找个机会跟他大一场。

黄聪明的呼突然快速紊起来，攻疼知他要了。

「攻、攻疼先生……我要了、我……我……啊啊啊啊啊啊……」

一像一样，攻疼闪得快没被波及，倒是桃红的床单上瞬间了一大片。

「好多了吗？」攻疼问，黄聪明一副透的表直，攻疼帮他把疲的老二放回里。

「这样就对了，平平的才不会被识破。」攻疼抚摸着黄聪明消气的。

「不要再摸了，到时候又起来！」

用卫生纸简单的清理之後，两人关了房间的灯躺，沉默看着天板上的纹路。

「犯人会来吗？」

「一定会的，我的推理不会错。」

「攻疼先生办过很多案吗？」

「是啊，还多的，我不走到哪都会有死人，现在都没人邀请我参加婚宴跟同学会了。」

「你办过最特别的案是什麽？」

「唔，我想想──应该是云洨飞车那一次吧。」

「云洨飞车怎麽了？」

「案发时被害人正在搭云洨飞车，本来都好好的，结果车一驶山──」

「怎麽样？」黄聪明张地问。

「被害人的外跟突然就不见了。」

「蛤？有这事？」

「是真的，他一离开山就觉得凉凉，低一看才知自己没穿。」

「哈哈哈，怎麽会发生这麽离谱的事啊？犯人趁他过山时脱了他的吗？」

「是的。」

「是怎麽办到的啊？手法是什麽？」

「手法还别心裁的欸，我告诉──」

黄聪明突然抓住攻疼棉被的手：「安静。」

两人同时屏住呼，一阵刻意放慢的脚步声悄悄经过房间门，直直朝儿童房走去。

他们在黑暗中彼此对望了一，攻疼觉得到黄聪明的手在发抖，他轻轻握了回去。

「别怕。」他悄声说。

脚步声到儿童房里，停了一会儿，接着走来，回到这个房间的大门前。

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之後，房门被慢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