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淼，给自己盛了饭低开始吃。

“张？”蒋丞问。

“嗯，”顾飞穿上一件T恤，“不自在的，我们组说是看不来张，但我自己知我不自在。”

“课堂效果呢？”蒋丞问。

“还行吧，今天这帮小孩儿比上回公开课多了，”顾飞说，“本来还担心他们比我张的，结果还可以。”

“我想去看看你上课的。”蒋丞说。

“我明天给你直播一个吧。”顾飞笑了。

“我说真的。”蒋丞说。

“我也说真的，”顾飞说，“你想看的话，就给你直播。”

“好，”蒋丞笑了起来，“哎怎么有儿兴奋？”

“因为你幼稚。”顾飞过去亲了亲他脑门儿。

俩人回到客厅坐开始吃饭的时候，顾淼已经吃完了一碗饭，正在盛第二碗。

“还好平时消耗大，”蒋丞看着她，“比我还能吃，搁别的小姑娘上早胖变形了吧，这一顿顿的就认。”

“你最近没事儿就跑跑步吧，”顾飞边吃边说，“你现在吃得也不少，一天天的就在家里睡觉，保研猪真是一儿也没说错。”

“我其实也就是回来以后才猪的，之前在学校我状态还是很狗的，”蒋丞喝了汤，“我现在想狗也能上狗起来。”

“先猪一阵儿吧，”顾飞说，“想想你开学以后就觉得心疼。”

“还行吧，我习惯了，”蒋丞说，“我一想到我们宿舍那几个学习狂，我就充满了力量……对了跟你说个事儿。”

“嗯？”顾飞应了一声。

“潘智明天过来。”蒋丞说。

“他不是让家里用钛合金大链拴厕所里了么？”顾飞说，“越狱了？”

蒋丞笑了半天：“嗯，逃来了，说明天到。”

“要住这儿吗？”顾飞问，“我可以回家住。”

“他订房间了，”蒋丞说，“他想开个书店，靠谱么你说。”

“看怎么了，有特的话还是靠谱的吧，”顾飞说，“潘智虽然念书不行，别的事儿还是稳的。”

“嗯，我觉得吧，要是能在‘意外’那片儿个有儿个的书吧什么的，可能还真行，”蒋丞说，“明天跟他说说，他反正也去过好几次了。”

“比我去的次数还多呢。”顾飞啧了一声。

那个叫“意外”的咖啡店，他们每年都会找假期一块儿去一次，说是没什么需要纪念的，但还是会把那里为储存回忆的地方。

“暑假带顾淼过去的时候你脆就天天泡店里得了，”蒋丞说，想了想突然也啧了一声，“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顾飞看着他。

“潘智没事儿自己一个人也老去，”蒋丞说，“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