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撑到收银台上，“刚认回来，小时候养不起送人了……他也在四中，你知dao他吧。”

“嗯，好像知dao。”顾飞diandiantou。

李保国嘿嘿笑着：“他学习非常好，跟小辉不一样，是个优等生，优等生你知dao吧？你们这帮小混dan都是差生吧？我小儿zi可是好学生。”

顾飞笑了笑：“是的。”

“记上了吧？过几天我让丞丞拿钱过来给你，”李保国又看了看本zi，用手指了指，“他的字肯定比你写得好。”

“……是。”顾飞继续diantou。

李保国心qing舒畅地chu去了之后，他低tou看了看本zi上自己的字。

别的他不敢确定，但蒋丞的字……就只能是呵呵呵呵了，绝对属于全写对了都有可能因为字太丑让老师受到刺激而被扣分的那种。

快中午的时候，老妈拎着个保温饭盒jin来了：“我zuo了dian儿红烧肉。”

“今天没chu去？”顾飞站起来，把旁边的小桌支了起来，“你吃了吗？”

“我chu去哪儿啊！我还能去哪儿！”老妈一脸不痛快，“我跟谁chu去一趟不得害得人家丢半条命啊！我不吃！”

“你找个不欠chou的不行么？”顾飞说。

“你yan里有不欠chou的人吗，你什么时候能看到别人shen上的好！”老妈很不满地说，“这个你不顺yan，那个你不顺yan，你妈守寡你就顺yan了是吧！”

“看到别人shen上的好得那人shen上有好。”顾飞打开饭盒盖，拿了小饭盒，把里面的红烧肉扒拉了一半jin去。

“二淼呢？”老妈问。

“玩去了，给她留dian儿就行，”顾飞说，“饿了就回来吃了。”

老妈叹了kou气：“成天野成这样，xing格还那样……我看着她tou都大了，以后怎么办。”

“那你别看。”顾飞坐xia开始吃饭。

“今天你去一趟吧。”老妈看着他突然说了一句。

“去哪儿？”顾飞吃了块肉，其实他知dao老妈说的是什么。

“今天什么日zi你不记得了啊！”老妈往桌上拍了一巴掌，“你爸才死多久你就不记得了！”

“死ting久了。”顾飞说。

老妈瞪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chou了张纸巾chu来开始抹yan泪。

顾飞一直没想明白老妈对她丈夫到底是种什么样的ganqing，人活着的时候天天吵，吵完了打，打完了就求老天爷让这个男人早死早超生，人死了以后却又一提就哭。

有时候还哭得很真心实意，肝chang寸断的。

“我前两天去过墓地了。”顾飞边吃边说。

“没用，我说过去墓地没用！”老妈看着他，“哪儿死的去哪儿！说多少回了！要不然都不得安生！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去！”

“我xia午去。”顾飞叹了kou气。

“烧dian儿纸，”老妈抹着yan泪，“那个傻逼太会败钱了，在那边儿估计要饭呢。”

“你xia午就在店里，”顾飞说，“不要动钱，你敢动钱，我就跟阎王说我烧的都是假币。”

“……神经病！”老妈瞪着他。

老爸死的那个湖，离得ting远的，在一个圈了地说要建小公园却始终撂那儿没人动的荒地上，因为附近没什么居民区，平时去的人很少。

这两年连shui都快没了，更是没有人会去，一到冬天干脆就人影也见不着。

如果当年这个湖也像现在这样没有shui，如果那个冬天湖上的shui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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