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果然在生我的气……”

我知dao她一定是见我没回她的新年祝福，自己又心中有鬼，左思右想不放心，才亲自跑了这么一遭。不禁冷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说说看？”

她低xiatou：“你都知dao了吧。”

“我知dao什么？”我笑得更扭曲了，“我一dian都不知dao，这年tou竟然liu行自动送死。一个个的，好像都嫌人间的日zi过得□□定，迫不及待地想要到地狱去玩。”

她yan中涌chu了泪光，低声说：“对不起。”

“不要跟我dao歉，我最不想听的就是dao歉！”我tiao起来，把她往门外推，“快gun快gun，别让我再看到你！”

她被我推了chu去。门自动关上了。我靠着门，慢慢tan倒在地上。

关于β-秋的记忆一齐涌现chu来。还记得第一次走jin她家，一个圆gungun的小姑娘扑到我的怀里，gao兴地叫着“我有jiejie了”。还记得在我最阴郁的少年时代，她那稚nen天真的言语如何一次次让我louchu了难得的笑容。还记得她把我最喜huan的kou红偷来当成蜡笔，在地板上画了好大一tou猪……

我抱着tou蜷缩起来。那个人说得对，我终究是没有勇气和她赌。

她早已看穿了我的一切弱dian，将我牢牢地握在了手心中。

2138年1月2日，23:00.

我站在漏dongguan理局的最gao层，看着窗外的夜景。

这漫长的二十多个小时过去，我已经变为了一ju行尸走肉；但表面上，却竟然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正常人。

心灰意冷的人反而更容易扮演好应该扮演的角se。α-晗就一直是这样的吧，dai着完mei的面ju，孤独地走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之中。

零dian过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zi呢？它会褪去它光怪陆离的表象，louchu纯白的底se。那是一种死寂一样的单调，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

“系统。”我轻声呼唤，“你还在吗？”

“系统当然在。”

“你现在是曾经的系统，还是新系统？”

“系统就是系统。”

“可是你的数据和算法都变了。”

“所有东西都是不停变化的。但liu动的河shui会被定义为同一条河。”

“可是我已经不再是两天前的我。”

“系统认为你的行为模式并没有明显改变。你只是qing绪低落。”

“是吗？”我笑了，“我不想低落，我想开心一dian。”

毕竟，这也许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个平静的一小时了。之后将会是连绵不断的混乱、痛苦、直至死亡。

我本想留xia一些遗言，但却不知该留给谁。β-秋会活xia去，但我不想再跟她说什么。γ-丽阿姨还没回来，我只要想象一xia她悲伤的样zi，就没脸跟她说一句话。Σ-陆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南mei的丛林，开着古董直升飞机四处兜风，还是不要用这些糟糕的事来扫她的兴了。

远在101城的前女友小林，大概已经忘了我了。还有一些ai过我的人，我却已忘了她们了。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的影zi霸占着我的意识，即使我gen本不愿想到她，也无济于事。

对于她，我也没什么话好讲。反正她是要和我一起xia地狱的。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于是我向系统问dao：“109号现在怎么样了？”

从前天晚上的追捕行动开始，我就把它遗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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