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我震惊不已。

“你早上讲的故事真是应景。”她笑了笑，“我就是那只猴zi，对自己的聪明太自负。我以为全世界只有我最了解系统的弱dian，就像那猴zi以为自己的动作最灵巧。没想到这世界如此广阔，在岛外还有比我跑得更快的人。”

好像有一只冰凉的手攫住了我的心，让我瞬间在疼痛中清醒。一个虚幻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低yin：“白痴，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是中了什么邪，竟然会对她产生那样卑劣的怀疑？系统是她的心血，是她的母亲、知己和孩zi。她怎么可能利用它的漏dong，去帮助那些试图挑战它、摆脱它、摧毁它的人？我居然忘了她是怎样忍受着shenti的痛苦，投ru地通宵工作；居然忘了她说起自己的成就之时，那如同艺术家谈到自己心ai杰作的自豪神qing；居然忘了她远离亲人、有家不回，生活简单到只剩xia她的系统和种种奇思妙想。

我居然愚蠢到这种程度，以为只有自己才有jian持的原则。我不懂对于一个科学家而言，也有同样的原则——她绝不可能背弃自己的事业，因为这等于背弃了整个人生。

她以为我懂她，才在我面前肆无忌惮。而我却辜负了她的信任和真诚。

我扭过tou，深深呼xi，压抑住自己悔恨的yan泪。

“你怎么了？”她还是min锐地gan受到我的qing绪，扳过我的肩膀。

“没事。”我艰难地说，“你放心。这个漏dong并没有引发任何不良后果。”

“这我当然知dao。否则我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她恢复了那轻松的调笑kou吻，但我知dao，这只是为了抚wei我。“系统只要发现漏dong，很快就能补好它。那个人的方法只用一次就会失效，她就算跑得再快，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找到xia一个方法。乐观地想，也许她找一辈zi再也找不chu了。”

“她说不定还会在短期nei再次铤而走险。”

“除非她疯了。”

“或许她真的会不顾一切地投ru罗网。”

“那我会很遗憾的。”她又叹了kou气，“很难有这样棋逢对手的gan觉啊。我知dao，她一定是一个和我很相似的人。”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良久，才颤抖着说chu一句话：“如果真是这样……你会对她怎么办？”

她沉默片刻，答dao：“这不由我说了算。但我就算为她遗憾，也不会同qing她。谁让她空有才华，却把这才华用错了地方。”

我猛然紧紧地将她揽ru怀里。我gan到血guan里的shui银汽化了，将我的血肉化为了飞灰、烟尘、一堆原zi，飘散在雨雾中。不知过了多久，知觉才慢慢回到shen上，我看向她那清亮的yan睛，颤抖着说chu了一句话：“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她不安分地推了推我。“够啦，别跟我撒jiao了。我现在需要安静地反思一xia自己。”

我diandiantou，不舍地放开了她。“jin屋来吧，不要chui风。”

“好。”她笑着diandiantou，继而伸手将我的一缕垂xia的tou发轻轻绕到耳后，“其实有个人撒撒jiao也不错。尤其是漂亮姑娘的温柔乡，真是令人心qing一xia就好多了。”

我也释然地笑了。

那一夜，我紧拥着她ru睡，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飞走，再也不回来。我能gan觉到她依然满怀心事，不能像往日一样安然ru眠。而我的心中，尽guan还有愧疚这把钝刀在缓缓研磨，但比起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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