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剧本。”Σ-陆笑，“在109号的意识里，它现在的‘年龄’是多少？”

是啊，真的是“很好”。我从未到人生这么好过。工作顺利，幸福，和世界之间的隔阂好像也在悄悄变浅。这一切，都要谢系统推荐给我的那首乐曲，谢那神奇的偶然。

“你说109号没有搭理那些把它当成Chaos的人。”局说，“那你接来打算什么？要把那些联系过它的人都抓起来吗？”

“系统把她们都列了重监控名单，但是我想现在最好先不要打草惊蛇。我让系统设计了一些数据，输给109号，给它的‘生活’制造一些奇遇，在它的‘梦境’中也现一些暗示，让它以为自己是被命运选中的救世主。接着，它会遇到一个人，此人传授给它欺骗系统的手段，接着告诉它，自己代号为Chaos，已经暴了份，不能再活去了。所以把未竟的大业传到它的手里，希望它继续以Chaos的份来帮助反抗者。然后这个角就会自杀。”

“你这次得特别漂亮。”她的目光中满是赞赏，“如果能成功，这个案例一定会成为经典。”

“谢谢。”

我突然有羞赧。“……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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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陆思考了一会儿，：“我同意你的建议。就你的计划来安排吧。”

如今我已经渐渐明白，为何系统模拟的“钓饵”对“虫”们没有引力了。因为系统的智能太，它始终逻辑自洽，无法模拟这矛盾和混。即使故意说疯话，它也是一个理的疯。而真实的人类恰恰相反，他们总是竭力用貌似理的词汇来掩饰自己思想的混与疯狂。

“是的。而真正的Chaos如果知了这个消息，就会认定这是有人冒充她的名号所行的骗局。她如果真的在意这些等待着她的帮助的‘虫’，就会现来阻止她们。”

Chaos，这是神话中的“混之神”。这个名字起得真是好。

然后我就连续工作了54个小时。数据不断地从各个

“她之所以主动帮助她们，一定有其目的。”我说，“而就算她不在意她们，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技术，那她也会在意自己的名声。这傲的人，被一个冒牌货替，她一定忍受不了。”

Σ-陆问：“可如果她不在意她们呢？”

“同时拥有了能力和信心，它就会将思想付诸行动了。”局若有所思，“然后它就会找到那些向它求助过的人，宣称自己就是Chaos，去拯救她们。”

“哦，那正是容易相信这些东西的阶段。”

“偶然中也有必然。”Σ-陆笑，“谁给了你这么巧妙的启示？”

“局过奖了。”我说，“其实，这个计划的原理是别人给我的启示。我也没想到真能有什么收获，能够走到今天这步，完全是偶然。”

我离开会议室，照计划，去给109号输新数据。

“我们给它的欺骗系统的技术是真的。系统也会假装让它成功。”

“21岁。”

的形象，说着混不堪的言论，但却都有一无法言喻的、独特的风格。

我的神没有逃过Σ-陆锐的目光。她意味地看着我，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连续叹了三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