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渐渐明白，她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思想里却一定隐藏着一危险的东西。这让她永远对这个世界不满，无法受到常人的幸福。”

我心一，问：“你的家人也在501城吗？”

“这都要谢系统。”我说，“在以前，一个孩能在什么样的家成，完全只能听天由命。更不要说我这样的孤儿了。而现在系统能够给每个人提供最好的成环境——这都是你们这些科学家的功劳。”

“其实……”我终于说了想说的话，“我之所以激动，是因为恐惧。一把你和矫正所联系在一起，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念，我都害怕得不行。”

她的神变得严肃起来，没有再调侃，而是安安静静地听我说。

她嗫嚅：“抱歉，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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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过奖。”她笑了，“希望以后有机会能见一见你的阿姨和妹妹。”

我平静地说了去：“她是植研究院的科学家，工作是从库中恢复野外灭绝的植。她完全健康，工作得很好，人际关系也不错，一切记录看上去都很正常。系统也并没有检测到她有自杀的念——所以我始终对神经工程学那些技术的稳定表示怀疑——但就是这样一个外表一切正常的人，却在去生态恢复区考察之时，在野外扔掉上所有智能设备，偷偷吃了秋仙鳞，就这样死了。”

“嗯。”她难得地显得很郑重，“我知了。”

“是的。我跟你说，我有三个，七个侄女。而且她们现在全都还和我母亲住在一起。”

，居然觉得她对我的冷嘲讽堪称一殊荣了。

真是夸张的大家。我笑：“那你家应该很闹。”

“都在501城。阿姨最近去度假了。还有一个小妹妹，才22岁，很单纯可。最近她调去了生育中心工作，本来准备要孩的，只能暂时推一推了。”

我仿佛能想象她母亲一脸怜地拿她打趣的样。她在家里应该才是最受纵容的一个吧，从她的为人世中就能看来，她无论什么格之事，都总是那样镇定自若、自信满满。

“她们没让我看她的尸。但我知，她一定死得很难看。荒郊野外，漫的毒发作过程……系统都过了很久才找到她。”

她震惊地看向我。

“这不怪你。”我笑了笑，“也许正因为母亲的原因，我才会对寻找‘漏’这么执着吧。这么多年，我看过太多伪装成一切正常，却早已变质的‘虫’。当她们被捉时，她们的亲友都震惊不已，本无法接受……这事太可悲，还是不要拿来开玩笑的好。”

终于说了这段冰封多年的往事，我竟比自己想象得要轻松许多。心底的漏暴在空气中，好像反倒没那么可怕了。

“好。”她似乎宽了些。

我看了她的不安，宽：“放心。这事都过去很多年了，我早已经不伤心了。而且我现在的家人对我也很好，我生活得很满足。”

“岂止闹，简直吵得快疯了。我每次回家，都恨不得赶逃来——母亲和倒是很享受这些噪音。我母亲还总是说，很后悔她当年一时冲动没有挑好（l），才生我这么个又弱、又没有家族观念的老小。”

“我的母亲是自杀的，在我十四岁那年。”

“你现在的家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