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理会我的震惊叹服，而是继续说：“但是好像没有任何逻辑可以证明，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就永远不会危害社会吧？”

她笑得更加开心了：“如果真有这天，拜托你一枪打死我吧。我可不愿意来这个鬼地方接受什么矫正——”

“拜托你一枪打死我吧。”回想起这句话，我到一阵窒息。

“好。”她抬起，目光也冷冽了起来。

气氛一瞬间凝固了。她张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来。

直到接近零，我才准备回家。同事们已经差不多走光了，四空的，墙上的五八门的新闻资讯也自动停止了播放，换成了节奏舒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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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只是自己想想而已。”

“这个混……”我从椅上站起来，动作太猛烈，觉得一阵眩。“真是无遮拦。这玩笑也是开得的？”

“我不喜这样的玩笑。”我冷冷地说。

我烦躁地踢了旁边的椅一脚，它“嗷呜”地叫了一声，提醒我不要破坏公。

“你不会的……”

“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来回踱步，在心中自言自语，“是了。她一贯就是这么恶劣，喜看别人震惊、尴尬、着急的样。不知她怎么养成了这格。都三十岁了，还像个顽劣不堪的小孩。不，她在外面都是装一副优雅稳重的样，只是喜捉我！”

我觉得一寒意从心底，向我的浑蔓延。

我们没再说话，都退了登录。我摘虚拟现实帽，才察觉到背上一片冰凉，竟是冷汗沾了脊背。

“不，她大概是不知我反应会这么过激。”我开始反省自己，“也许是我有过分吧？我居然那样呵斥她。可是，这只是因为……”

她微微，一脸自嘲：“是啊，我的社会价值积分是679081.91分，在整个501城排名第二，仅次于市。”

“我也有什么都不想，只想当个废人的时候。”

“可是你是对社会大有用的人。”

我决定先把这些不愉快的事抛在脑后，理几件工作上的琐事。过了一会儿，我的注意力就转移了，彻底沉浸在了工作里。

我拼命地将这想象赶脑海，一面嘲笑自己的。

“好吧。”

虽然我知她的积分必然很，但万万没想到这么。她和我同龄，还很年轻，怎么会这么厉害？

我脑海中又浮现多年以前那个沉的午。

她收起了笑容，睁大睛，不解地望着我。

她又了那戏谑的神：“你对我这么有信心？万一哪天我不兴了，向全市公民人人发送一份有害演讲，或者躺在床上不思取，专注地思考人生的意义，这又有什么不可能？”

我心如麻地绕了一圈又一圈。脑海中却止不住地浮现可怕的想象：她穿着白衣服，坐在玻璃墙后，睛失去了那活泼的野，变成了一个呆滞的木偶。

系统的提示在耳边响起：“检测到你绪不稳定，建议休息十分钟，欣赏音乐……”

“你住！”我突然怒，声音之大，把我自己都吓了一。

耳边传来柔和的钢琴曲。真的很有效果，我渐渐静了心。

我扭过，不再看她。“今天……要不就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