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句话，让我足足傻笑了两天。大概是因为逢人先带三分笑，我的社群评价分竟意外地上涨了不少。

“这些虚拟城市，看起来丰富多彩，其实本质上有什么不同吗？不是互相攻讦，就是谈说，要不就是滋生各毫无营养的言的温床。简直无聊透。”

“这不一样。跟你在一起，哪怕是玩一整天俄罗斯方块也不无聊。”

“觉不觉得队最近很奇怪？”

为避免尴尬，我只能蹑手蹑脚地走了回路。倒像是我在贼，不想被她们发现似的。

她懒懒地打个哈欠：“所以人类就是很无聊的生。”

“这些钢琴曲，表面上用了不同风格、不同技巧，其实作者的压一模一样。真无聊。”

β-秋那家伙一语成谶——如今我已经确定我是真的上α-晗了。证据很明显，我让系统给我了个小小的测试：在我凝视她的照片时，对我的大脑行扫描，发现右腹侧被盖区和右侧尾状活动激增。这说明一想到她，我就到烈的快乐。

从我和α-晗在会议上巧遇，转又过去了一周。我先是为谢她而请她吃饭，接来就没完没了了。一周之，我们在现实中已经一起吃了三顿饭，听了一次人类原创钢琴音乐会；在虚拟城市中的互动更是频繁，简直走遍了各大虚拟城市的千山万。

不过，我真的一也不生气。我想象了一自己对着“饺”傻笑的样，自己也忍不住觉得荒诞无比。

自从认识了她，我觉天地是如此广阔，好像久居的人第一次走，迎面来了旷野上凶猛的风。

写一本小说了，就叫《号写手》吧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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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走廊拐角，刚好听见两个队员在一旁窃窃私语。不知系统为何不警告她俩我来了，大概连系统也觉得她们说的没什么不对。

“无聊”——跟她相多了以后，我发现这是她常用的一个词。

工作上也有新展。利用α-晗

“要不是我亲看见，我也会不相信的。关键是，为什么要对着一个怪那微笑啊！”

“是啊。桌上摆一个超恶心的怪也就罢了。刚刚我去找她，还看见她对着那怪痴痴地笑！”

……

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说：“人类聚在一起，不这些还能什么？太底无新事。”

第9章 09

说了这么多，其实“系统”只是本文的一个背景。主线还是“我”抓捕“虫”（也即“我”中的反社会分）的过程。然而可怕的是反社会分有可能是无缘无故地反社会，毫无征兆，难以预防，这就是“我”最疼的地方。

她真的很会玩。这几天她带我去了好几个她让系统设计的虚拟城市，都是她私人的空间，不对外界开放。我一回目睹了全由唯心主义者组成的世界，那些充满神秘气息的建筑从未在现实中存在过；我也通过神奇的方式“看到”了五维的超超立方，那验真是妙不可言；我还随她去过一个由靠超声波的智慧生建立的图书馆，那让我差在帽里了过去。

“什么？队居然会笑？”

“什么都无聊，你还跟我一起来这些事？”

“你说她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神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