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说好听的？”

“柔，你怎么了？”她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这事不是应该让行为学和心理学的研究员来吗？”

我赶朝她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想到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就是啊！莫名其妙。但是我们老大说了，如果我始终只能接到手的数据，可能会缺乏直观认识，还是也去现场看看比较好。”

我的走神，让β-秋快的叙述停了来。

“你现在在什么？”

果然还是要抱怨工作了。我知，β-秋上周从遗传所调到了生育中心。自从了σ-2688638-风的事后，生育中心人员行了一次大调整。不过我也不清楚让她去那边什么。

“是是。你不知，其实系统已经把全市大分人都悄悄杀掉，用机人取代了。而剩余的人类却毫无察觉，本没发现她们的亲朋好友被掉了包——你还是少玩弱智游戏吧，这烂梗两个世纪前就有了，每天可以编造一万小时的剧，能有什么营养。”

“我们这俗人，不玩没营养的东西，怎么熬得去？你不知现在的工作有多无聊！”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嘿，说不定你已经死了，我面前坐着的是系统制造的机人，它跟你外表相同，还模拟了你的语言风格。没有人发现你已经被取代了。”

为什么同样的事，在β-秋看来是好玩、有趣的，在那个年轻人看来，就是值得愤怒的呢？到底是什么，决定了人们思想的不同？

“谁要抱怨了。想你了，见见你还不行？”她撇起嘴，“现在要见到你这个大忙人可太不容易了，再见不到你真人，我都不能确定你是不是还活着了。”

“好吧

“唉，别提了。”她叹气，“现在让我解读和社会行为有关的基因表达。居然还分给我一堆男作为样本，要我每天都去接一他们……”

“是啊。”她翻翻白，“我看他们过得可好了，真不明白SFH的人哪搭错了，居然认为他们需要拯救。我跟你讲啊，有个男喜玩战争游戏，所以系统给他专门设计了一款中世纪骑士主题的虚拟现实游戏，还设计大大小小两万角陪他互动，他一气玩了二十多年！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这世上都是国王、教会和骑士，还以为世界上有龙、巫师、血鬼呢。还有一个人的好就是，所以系统给他设计了三十多个女伴侣机人，有成熟女也有青涩女孩，有有矮有胖有瘦，有活泼大胆的也有向羞涩的，你没见他那满足的样，哈哈哈哈……”

“那你见到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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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对那个人念念不忘？”

β-秋一讲起自己兴趣的事，就说个没完。我听着她轻快的声音，却想到那天那个年轻人愤怒的质问：“你声声说男过得很幸福，被保护得很好。但如果让你和他们换，你愿意去过那样的生活吗？”

“你最近好像……心事太多了一。”

我正要安她，系统突然提示我收到了一条工作信息。我看了看，立即说：“我得走了。”

“我没有念念不忘。只是觉得这件事有意思，才讲给你听。”我岔开了话题，“是你叫我过来的。怎么，是要抱怨你的新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