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论调似曾相识——我翻开SFH的宣传小册，找到一幅漫画。这幅手绘的画线条糙，作者把生育中心画成一个养猪场，围栏外，一群枝招展的母猪笑嘻嘻地，正在挑选栏中撒打的公猪。

“这可不一定……”

“哼，选择。”我说，“你对历史了解多少？”

“那你应该知，如果放任人们自由选择，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战争刚结束的时候，我们曾给过男选择的自由。那时候，幸存者中男女比例极为悬殊，少数优秀男受到全女的一致护，让他们有享用不尽的质和，想什么就什么。结果怎么样？这些人很多都开始沉迷于哲学艺术、科学研究，反倒对生存的责任漠不关心了。他们甚至拒绝履行和女生育后代的义务，要么成天只跟一两个女人待在一起，要么宁可一个人待着，与书本和机为伴。如果迫他们履行义务，他们就会嚷嚷说有损他们的尊严。所以我们只能不让他们学习太多知识，以免耽误传宗接代的大事。”

“这是系统严密计算得的结果。”

“很有想象力，就是画风笨拙了。”我笑，“孩，你中学时去过生育中心参观吗？”

“你说得对。不过你没有看到，把男隔离开来，并非只是为了(l)。小学生都知，一个男一次(l)的(l)，就足够让全球一半女怀了。隔离男，其实是为了社会的稳定。人类的本都是自私的，人人都想独占优质的生育资源。稀有的男一旦社会，就必然会有很多女人想将他们据为己有。所以不如让他们成为公共资源，杜绝人们的纷争。”

“去过。”

那孩昂起。“我当然学过历史。”

“可是也许他们并不需要这保护！”θ-茂有些激动起来，“也许他们想要的不是虚幻的游戏，而是现实的成就。也许他们想要成为数学家、工程师、宇航员……可是你们扼杀了他们的所有选择！”

“这是当然。然而如果连优秀的基因都传递不去，其他一切都是空谈。再说了，一个有数学天赋的男，如果能生一百个继承他智力的孩，对社会的贡献可要比他一生埋首草稿纸大多了。”

“可是人类的存在并不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那你怎么会这么看待它呢？”我说，“生育中心不是囚禁男，是保护他们。他们过得比你好多了，本用不着你泛滥的同心。作为全人类最珍贵的财产，男会受到整个社会的保护和关。他们一生只用吃好喝好，保持愉悦，而不用工作。他们每个人都有量定制的虚拟现实游戏，而且娱乐时间不像我们那样受到限制，可以终生沉迷在各冒险和女环绕中。这样舒适的生活，说是天堂也不为过。你信不信，如果你去男中间宣扬你的这些理论，一定会立即被他们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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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判断也不是百分之百都对。”她说，“为什么不能有另一方案？如果只是需要(l)的话，我们本不需要把男终生隔离在社会外。我们完全可以让男像女一样学习、工作，只需要在适当时候捐献(l)，由生育中心分给合适的女就好。”

“纷争是女的错，为什么却要让男作牺牲？”

“这是你画的吗？”我举起小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