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了扬手中的宣传册：“不得不说，你们逃避监控的手法是明的，系统并没有发现这些东西，也没有记录到σ-风和任何可疑人员的来往。她的一切数据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看来她是个很会隐藏自己的人。可惜的是，你在这方面的表现就太差劲了。”

我让系统在她正对着的玻璃墙上显示一张图片。

“她教给你伪装自己的方法。在语言中回避那些可能引起系统注意的词，遵循以前的生活规律和人际往方式，不让系统通过异常检测发现你发生了变化。可是，有一条很难，你无法控制自己的绪。每当你走实验室，你就会不由自主地现应激反应，汗，心率加速，肌张。而每当你想到她很快就会死，死于你正在制造的东西，你就想要哭来。如果这些生理反应被记录到，系统很快就会标记异常，它会以为你病了，从而提你的危险系数。那么接着它就会想到，一个心理异常的人最好暂时远离这个充满易爆质的实验室，会通知你的导师让你回家休息。”

“你没有注意到吧？在你边，一直有一个人在偷偷观察你。”

她睁大了睛，看上去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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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蔑地“哼”了一声。

“这不是你的错，是她的错。照原本的计划，她应该始终让你蒙在鼓里。她只应该接近你，骗取你的信任，从你的实验室得到所需要的材料，然后独自一人前往生育中心，和（l）库一起葬火海。”

说话了就好。沉默一旦被打破，它的隙就会越来越大，直至其中包裹的秘密。

“在2137年10月23日16:26:32，10月24日20:53:21，10月25日12:44:02，κ-康的镜三次在走廊里清晰记录到你眶发红，好像刚刚哭过。系统判断你可能生病了，或是绪不稳定，于是调取了你的数据行分析。结果，它发现你的智能设备在同一时间，和κ-康的

“可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真实思想，一言一行都伪装成一个正常人，直到死亡为止，这样的人生还是太寂寞了吧？终于，在生命的尽，她遇到了你。她到你是一个可以真正理解她的人，一个知己——这对于她而言是多么大的诱惑啊。诱惑战胜了理智，她忍不住向你输了SFH的那些极端思想。而你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你也完全认同这些东西，愿意和她一起战斗。”

她气得颤抖起来，大叫：“你懂什么！”

“这个人，你们隔实验室的κ-36874987-康，你很熟悉吧？”我说，“但是你不知，她一直暗恋着你，所以对你格外关注。她的智能隐形镜上传系统的数据，每天有6%都是关于你的。也就是说，凡是你现在她看得到的地方，她都会想方设法偷偷看你一。”

“是她！”她尖叫起来。

“怎么办呢？既然你无法欺骗自己，那σ-风只能帮你欺骗系统了。她将那些可以记录生理数据的品，比如你的衣服、镜、耳机，有的置换，有的弃用，有的输对抗样本或虚假数据。可是，正是因为她欺骗得太成功，反而导致了系统的怀疑。”

她悚然，怔怔地望着我。

我笑了：“我懂的至少比你多。比如说，我知你们的计划是哪里了错，才被系统发现的。你想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