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可这么一来，顾博凡的运动只是相对不那么激烈了，但运动量一都没少……

难熬的半个小时终于过去了，顾博凡的罚跪时间也结束了，换成了标准的站姿，等待接来的调教。但黄青并不急于面的调教，他还要跟顾博凡算算学歌的账。

“这首歌二百九十四个字——黄青把每一声狗叫都算了去——你才学了二十九个字，耽误了二百六十五个字的度，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报告教练主人！足球臭小该罚！对不起教练主人！请教练主人狠狠惩罚足球臭小！”顾博凡的回话已经炉火纯青了，从主人的提问开始，先喊报告，再回答问题，然后因为自己的错误歉，再继续主动请求惩罚，只不过他照黄青的规定，把对黄青的称谓换成了“教练主人”，把自称换成了“足球臭小”。

“二百六十五，要你打你二百六十五鞭的话，今天也就不用练别的了。”黄青算计，“那就换算成初级惩罚五，中级惩罚六，级惩罚两次吧。”

顾博凡心想，黄青本打算打他二百多鞭，也就是说鞭打只是初级惩罚，那究竟是什么的中级惩罚可以一抵十鞭打呢？顾博凡不敢继续想了，因为接来可怕的级惩罚，一就比得上一百鞭！

当然级惩罚是要留在后面的，顾博凡首先要接受初级惩罚，也是他预期对了的，鞭打。然而即便是最“初级”的鞭打，也不仅仅是单纯的一鞭一鞭，而是要加上其他的。黄青说，对于足球警犬而言，不但要跑得快，而且要跑得稳。所以，黄青从推车里拿了一个连一狗粮的足球。

“来，你自己把狗链拴在你的狗上，绕球场跑！”黄青的这个命令也要命的，顾博凡用卵拖足球跑，虽然足球不重，但是落地之后弹起来的话，会更用力地拉扯顾博凡的卵，所以顾博凡每一步都迈得特别谨慎，争取步调一致，并期待后的足球有规律地“扯”，这他虽然看不见，也知什么时候该咬牙忍那么一狠拽。但连接足球的狗链其实是有弹的，这顾博凡的奔跑更加难以控制。

黄青把顾博凡之前穿的球鞋仍在地上作为一个标记，顾博凡每跑完一圈临近球鞋的位置时要原地起，一双臭脚踩鞋里，像练习假摔一扑倒在地上，然后双手支撑起，成倒V形，撅起，被黄青左右鞭打一次，还要报数：“一！谢谢教练主人！”之后，顾博凡会有一个短暂的休息，因为黄青要看顾博凡这一圈跑来用了多少秒，然后在他的卵上再额外加一个砝码，每用十秒就要加一两的砝码，顾博凡第一圈来用了整一分钟，但黄青偏要说是六十一秒，并要被位到七十秒，挂上七两的砝码。挂好之后，黄青趁顾博凡不注意，一脚把足球向远离顾博凡的方向一脚踢飞，这是命令他继续跑的信号。有了砝码的阻碍，顾博凡只能越跑越慢，等到五圈跑完之后，卵上已经被挂上了六斤七两的砝码。

“起来！”黄青最后踢了足球一脚，顾博凡终于忍耐不住，倒在了地上。对于因为卵被重拉扯而很难起的顾博凡，黄青很是不满意，不断地用鞭促他站直。“我看过你的背景资料，你生的时候就是六斤七两，怎么？你连你自己都支撑不起来吗？”

黄青不但了解顾博凡的所有底细，还用这些信息来侮辱顾博凡。

直到顾博凡费力地站起来，黄青才停止了鞭打，面是六中级惩罚。

“跑步之后，训练大最合适了。”黄青了顾博凡壮的大，拍他隆起的，让他卵坠砝码，拖地上的足球，把他驱赶到替补席的板凳上。

“站上去！臭脚搭个边儿就可以了，别把凳薰臭了！”黄青大力扇了顾博凡的一，命令。等顾博凡站稳之后，黄青命令顾博凡保持蹲的姿势，并在他里了一。

“夹住了，要是掉来，你知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