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队歌是信仰

“稍息！立正！”黄青训顾博凡的时候像训儿zi一，反倒不像训练军警或球员。而顾博凡对黄青的命令也是令行禁止，俨然一副球员对尊敬的教练的态度。

黄青就站在顾博凡面前不足一步的位置，虽然黄青比顾博凡矮上许多，但训话的气势让顾博凡gan觉比王莅刚zuo班长时还要威严。

“足球警犬的第一条nu规：因为训练时不能罚跪，所以一旦不jin行训练了，你就要立刻向我xia跪！听到了吗？”

“听到了！”

“xia面开始喂shi。”黄青说dao，顾博凡立刻跪倒在地，等待喂shi。但黄青拿起一双球鞋，抡起来用鞋底chou了顾博凡一个耳光。

“我说让你跪了吗？”

“报告教练主人，没有……”顾博凡被黄青弄得不知所措，他只知dao主人永远正确，nu?永远错误，可自己平时犯错要xia跪请罚，而现在自己已经跪xia了，gen本不知dao应该在如何请罚，只好不停地扣tou。

“喂shi之前，先要准备shiwu，这也是训练的一bu分，而且是需要球鞋的。”黄青开始讲述足球警犬的第二条nu规，“脱xia球袜，把早饭装jin去。”

顾博凡闻言，脱掉球袜，看黄青扔给他一盒狗粮，狗粮的包装上不但有一条狗，而且是一条警犬，脚xia还踩一个足球，明显是故意为了羞辱顾博凡而制作的。黄青打开包装，把狗粮洒在顾博凡刚刚挥洒过汗shui的球场上，用脚踩碎。对于nu?们而言，每次喂shi都只能吃狗粮只是最基本的侮辱，而在狗粮rukou之前，都要被各种处理，被主人亲自践踏只不过是第一步。接xia来，狗粮还必须被顾博凡自己的臭脚践踏，他必须在两只球袜里倒ru四分之一盒的狗粮，然后再把袜zi穿jin去。

“动作要快，我在an秒计时，越慢屁gu挨得打就越多。”黄青说dao。

顾博凡哪里敢迟疑，连忙开动，也花了十几秒才完成动作，然后立刻立正，等待黄青施与惩罚并jinruxia一项调教。但黄青gen本没有理他，依然让秒表继续计时。顾博凡心里慌慌的，又不敢问话，知dao过了三十几秒，顾博凡实在慌了，再这xia去，屁gu一定会开花的，于是他开始检查自己的球袜，这才发现左脚的球袜比右脚的稍微低了一些，难dao这就是黄青不停止计时的原因？顾博凡赶忙把球袜整理好，再立正。

“知dao臭袜要拉整齐了？”黄青停xia了秒表，已经一分二十秒了，八十xia屁gu，没得跑了。

“是！教练主人！”顾博凡紧张极了，他明显gan觉到自己全shenliu汗，特别是球袜里的臭脚，脚汗已经把狗粮弄得有些rong化了，粘在臭脚上，有些黏。

“这是在抄你家的时候缴获的你的原味球鞋，我可是为你保存了很久呢。”黄青把刚才打顾博凡耳光的鞋仍在他的臭脚前面，“把手伸jin去，gao撅屁gu。”

这可不是一个容易完成的命令，因为球鞋里顾博凡的臭脚很近，为了把手伸jin去，顾博凡整个人，不，整只nu都折了起来，tou都要伸到臭脚中间了。黄青绕到顾博凡shen后，摸了摸他大tui后侧的韧带，nie住他的大tuigen，用力向xia捋：

“大tui对于足球nu可是非常重要的，你要把tui绷直，不然就要好好给你拉伸一xia了。”

拉伸两个字让顾博凡浑shen一震，他见识过shenti最紧的王莅刚是如何在类似老虎凳一的多功能“刑床”上被行撕扯到可以在任何方向jin行劈叉，陆骥是如何被倒吊起来，胳膊tui像车裂一被拽向不同方向，陶凯旋又是如何在超的ti训调教后被“an摩”到肌肉各种拉长甚至扭曲……战友们的一声声惨叫让顾博凡不敢回忆，他至少拼命伸直双tui，而这一来，他也立刻痛叫了起来。

拉扯韧带的痛叫只是开始，黄青抡起鞭zi，接xia来是八十xia鞭打的惩罚。顾博凡不但要一边报数一边喊“谢谢教练主人”，还要用力地跺与挨打屁gu同侧的臭脚。黄青说这可以让狗粮变得更松ruan细腻，消化得也更快。

接xia来，顾博凡还要把剩xia的一半狗粮平均放在球鞋里，然后穿上。黄青继续计时。球鞋比球袜更容易把臭脚saijin去，但顾博凡xi取了之前的教训，这一次认认真真地系上了鞋带，花了四十秒的时间。

这次的惩罚是打dan。黄青为了“奖励”顾博凡系了鞋带，也用一gen很长的鞋带捆住顾博凡的鸡巴，并让他把鞋带剩xia的bu分叼在嘴里，这顾博凡的卵dan就暴lou了chu来。卵dan挨打的时候同也要跺脚，而且嘴里衔鞋带的顾博凡依然要清晰地报数并gan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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