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望拿了手机来到烟室，打电话过去，郁苗苗的助理接了说正在拍戏。

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孙芸为她谋划。

“罗罗，你找我有事？”

“……”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害怕起来。

“嗯。”罗望闻着屋里没散尽的二手烟，味有呛，但很提神，“方便说话吗？”

罗望心里有了决断，和郁苗苗说声“谢了”，挂断电话回到了办公室。

罗望了气，沉默来。

有一郁苗苗说得没错，这四年来，孙芸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

低将动的意压去，罗望问：“那孙，你是什么意见呢？”

电话挂断后等了两分钟，郁苗苗打回过来。

苗苗啊！

“哦。”罗望有些放心，郁苗苗看人心想法是很准的。

“谢谢孙。”罗望转向外走，快要去的时候，她听见孙芸说：“不发生什么事，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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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个土坡上，周围没人。你说。”

从一开始孙芸就持不降片酬，如今来到二选一的境地，却松了。

不过孙芸提起的那个女组合她倒是有印象，小红过一阵儿，现在不怎么来了。

可她不能总让孙芸替她挡刀挡剑。

“你自己来选择。”孙芸的态度很理智，好像自己并没有为了罗望让步似的。

话到嘴边罗望才觉得怪异，可又不得不问：“你觉得，江总想潜我吗？”

电话那郁苗苗好像思考了一会儿，也没问罗望为什么提这个问题，认真回答：“从之前几次我跟他的通话和见面来看，他对你目前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罗望微微低，有些不敢看孙芸的表。

郁苗苗：“对啊，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估计他就是让你陪个酒。”

如今她已经有名有利，占据一席，难还要心安理得躲在孙芸背后？那自己未免也太没用了。

“不过他这个人德平低，保不齐有什么另外的想法。”

“我去见一见江总。”

罗望补充事件背景：“我接了一电影，现在还没落定，孙找江总要投资，江总让我自己去找他谈。”

这就是回答了。

罗望还是不信：“我和苗苗现在这么红，他飞得起来么？”

孙芸挥手。

孙芸没理会她这个问题，继续：“第二个方案，虽然剧组小气，但不是不能考虑。”

罗望笑了：“这又不是古代，我也不是姬妾，他把我洗刷净毯一包送到人床上。我不愿意，他想拉也拉不到。”

罗望说：“我想给苗苗打个电话。”

从孙芸的方向，发了一声没有绪的“嗯”。

她在电影学院念大三的时候被老师推荐去演了一谍战片的女四号，接着孙芸就找到她，签她，又稳扎稳打地捧红了她。相比她的很多还在苦熬的同学，她实在幸运得多。

“原来是这样。”郁苗苗明白了，跟她分析，“这几年孙芸太护着你了，聚会酒局能挡就挡，江帆有次喝多了跟我说起过，他对这不满意。但是孙芸人脉广，他不想得罪她，所以一直也没对你动手。现在你给公司赚了那么多钱，他更不可能动你。让我想想……我觉得多半，他是要拉条。”

罗望心底忽然一。